張會軍點點頭，又問榮廣潤：“老榮，上戲呢？”
榮廣潤喝了口酒，沒說話。
張會軍嘆了口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凡爾賽的意味：“我們北電最近還行，就是學生太爭氣，搞得我這個校長壓力很大。”
徐翔：“......”
榮廣潤：“......”
張會軍繼續說：“林澈那孩子，你們知道吧？二十一歲，三大雙金，奧斯卡最佳影片導演。前幾天又把一個學弟送進好萊塢當副導演。我跟他也沒怎麼聯絡，這孩子太忙，全球跑。但每次有好事，都想著母校。”
他搖搖頭，一臉無奈：“太爭氣了，太爭氣了。”
徐翔放下筷子，看著他：“老張，你今天請我們吃飯，就是為了說這個？”
張會軍眨眨眼：“不是不是，就是好久沒聚了，想你們了。”
徐翔站起來：“我走了。”
榮廣潤也站起來：“一起。”
張會軍連忙拉住他們：“別別別，我錯了，我錯了還不行？”
兩人重新坐下，但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。
張會軍收了笑容，正色道：“行了，不開玩笑了。說正經的。”
他看著兩人，語氣認真：“林澈這事，我確實高興。但你們想想，他為啥選北影的？不是因為我這個校長多厲害，是因為咱們三家，確實只有北影在培養導演上下了功夫。”
徐翔愣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榮廣潤若有所思。
張會軍繼續說：“中戲強在表演，上戲強在舞臺。導演這塊，你們確實比不過北影。這不是我吹牛，是事實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放軟：“但咱們三家，都是中國電影教育的頂樑柱。林澈再厲害，他也是一個人。中國電影的未來，要靠咱們一起培養的下一代。”
徐翔沉默了一會兒，端起酒杯：“老張，你這番話，比剛才那些凡爾賽聽著順耳。”
榮廣潤也端起杯：“敬中國電影。”
張會軍笑了，和他們碰了一杯。
一週後，網上又有了新帖子。
“聽說北電校長最近走路都帶風，中戲上戲校長氣得牙癢癢。”
“換你你不嘚瑟？林澈這樣的學生，一百年出一個。”
“中戲上戲：我們有鞏俐。章子怡。北電：我們有林澈，老謀子，凱鴿，田莊莊......”
“好傢伙，有名的導演全是北電的。”
“鞏俐也是林澈的演員好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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