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翔：“行，你讓陳果來，我安排。”
掛了電話，徐翔站在走廊裡，看著窗外的陽光，忽然笑了。
張會軍那個老傢伙，這回又該得意了——但林澈也打給了他中戲。
這說明什麼？
說明林澈眼裡，不只是北電。
7月24日，陳果帶著團隊，先去了北電。
招聘會設在北電的階梯教室，原定下午兩點開始，但一點剛過，門口就排起了長隊。
陳果站在門口，看著那些年輕的面孔，心裡有些感慨。
兩年前，她也是從學校出來的，滿心忐忑地投簡歷。等面試。現在，她坐在了面試官的位置上。
兩點整，招聘會開始。
第一個進來的，是個學攝影的男生，二十出頭，戴著一副黑框眼鏡，手裡緊緊攥著自己的作品集。
“陳......陳老師好。”
陳果笑了笑：“別緊張，坐。”
男生坐下來，手還在抖。
陳果翻了翻他的作品集，問了幾句專業問題。男生答得磕磕絆絆，但能聽出來基礎紮實，就是太緊張。
“行，回去等通知。”陳果合上作品集。
男生站起來，鞠了一躬，轉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陳果叫住他。
男生回頭。
陳果說：“下次面試，別緊張。林導不喜歡太緊張的。”
男生愣了一下，使勁點頭。
接下來是一個學美術的女生，扎著馬尾，眼神很亮。她的作品集裡有一些場景設計圖，構圖大膽，細節豐富。
陳果看了幾張，問：“這些是你自己畫的？”
女生點點頭：“都是。”
陳果又問：“有沒有進過劇組？”
女生搖搖頭：“沒有，但我暑假去過橫店，在那邊待了一個月，看別人怎麼搭景。”
陳果笑了：“有心了。”
女生也笑了，笑得有點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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