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，林澈把那把鑰匙放在桌上，看了很久。
範濱賓從臥室出來，看見那把鑰匙，愣了一下：“這什麼？”
林澈回覆道：“四合院。後海邊上，之前是個王府。”
範濱賓的眼睛瞪得老大：“誰送的？”
“楊受成。”
範濱賓倒吸一口涼氣，走過來，拿起那把鑰匙翻來覆去地看。
“這得多少錢？”
林澈搖搖頭：“不是錢的問題。沒花點關係，買不下來的。”
範濱賓沉默了一會兒，把鑰匙放下，看著他：“那你怎麼想？”
林澈靠在沙發上，想了想：“他送，我就收了唄。”
範濱賓點點頭：“應該收。你收了他的東西，他反而更放心。”
林澈看了她一眼，忽然笑了：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懂人情世故了？”
範濱賓白了他一眼：“跟你學的。”
林澈笑著把她拉過來，兩人靠在沙發上。
窗外夜色很溫柔。
第二天，林澈帶著陳果去看了那套四合院。
三進的院子，青磚灰瓦，古樹參天。後門出去就是後海，站在院子裡能看見水面上的波光。
陳果轉了一圈，忍不住說道：“林導，這院子......太嚇人了。”
“啊？”
陳果接著說道：“這也太大了吧，而且這是北京。”
林澈笑了，站在院子中間，看著那棵老槐樹。
“陳果，魔女份額這樣分。”
“中影和上影，各百分之十。”林澈繼續說，“英皇也拿百分之十，影鋒娛樂百分之三十，影子娛樂百分之三十。”
影子娛樂，是林澈在美國註冊的公司。《颶風營救》的收益大部分都林澈挪到這家公司裡，由David打理，為恐怖宇宙做資金。
陳果把這些數字記下來，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。
《魔女》總成本八百萬美元。百分之十就是八十萬美元的投資份額。對英皇來說，不算大數目，但意義不一樣。
“林導，”陳果斟酌著問，“為什麼給英皇？”
林澈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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