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握著電話，鼻子有點酸。這事雖然林澈能解決，大不了還可以越級和上面訴苦，但這會違反規則，自己之後在國內會很難混，但是母親的關心還是讓林澈感覺很溫馨。
“媽，我知道了。週末我回家。”
他媽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好。媽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澈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花板，沉思著。
靠北影廠那些長輩們，幫了他這次，以後他們的孩子，都可能會找上門來。這個要個角色，那個要個工作，你給還是不給？好處就是 ，這些長輩以後會和林澈加深聯絡，他們會不遺餘力的幫助林澈。
也不知道，這步棋林澈走的對不對。
週末，林澈回了父母那。
那套老房子在北影廠的家屬院裡，兩室一廳，不大，但收拾得乾乾淨淨。牆上掛著幾幅老照片——父親年輕時的劇照，母親在道具車間的合影，還有林澈小時候在北影廠門口拍的一張照片。
他媽做了一桌子菜。紅燒魚。糖醋排骨。清炒時蔬，都是林澈愛吃的。
“吃，多吃點。”他媽不停給他夾菜，“你看看你，瘦了。”
林澈低頭扒飯，沒敢抬頭。
他怕自己眼眶紅的樣子被看見。
吃完飯，父親從書房裡拿出一張紙，上面寫著幾個名字和電話。
“這幾個，是你張叔。李叔。王叔。”父親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，“他們在北影廠幹了大半輩子，現在雖然退休了，但人脈還在。明天我帶你挨個去拜訪。”
林澈看著那張紙，上面有幾個名字他從小就熟悉。這些人是北影廠之前的車間主任，都是圈子裡的老人，在圈子裡說得上話。
父親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張叔的女婿，在總局工作。
“你李叔的兒子，跟韓三平是同學。你王叔的侄女，嫁給了電影頻道的一個領導。”
林澈聽著，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。
這些長輩，平時看著普普通通，退了休就在小區裡下棋。遛彎。帶孫子。但他們在北影廠幹了大半輩子，積累的人脈和關係，不是外人能想象的。
“明天先去你張叔家。”父親站起來，把那張紙收好，“他們家離得近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林澈跟著父親去了張叔家。
張叔住在隔壁那棟樓，三樓，和老伴兩個人住。門一開，張叔就笑了：“老林！來了來了！快進來！”
客廳不大，但收拾得很整齊。牆上掛著幾張照片，有一張是張叔年輕時候在剪輯車間的照片，旁邊還有一張是他和某個老領導的合影。
“小澈啊，”張叔叔拉著林澈的手，上下打量他，“長大了，出息了。你小時候來車間玩，我就說這孩子有靈氣。現在真成大導演了。”
林澈笑著寒暄了幾句。
父親沒有繞彎子，直接把事情說了。
張叔聽完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老林，你放心。這事我幫你問問。我女婿在總局，雖然不是直接管電影的，但說幾句話還是管用的。”
父親點點頭：“麻煩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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