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果把這些照片收集起來，發給林澈看。林澈一張一張翻過去，嘴角帶著笑。
“林導，”陳果說，“范小姐這次是真的紅了。”
林澈點點頭。
他當然知道。從《魔女》上映那天起，範濱賓的百度搜索指數就翻了十倍。她的經紀人的電話被打爆了，代言。採訪。綜藝。新戲，各種邀約像雪片一樣飛過來。
但他也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《魔女》讓她被看見，但能走多遠，還得看她自己。
陳果又問：“范小姐的工作室，要不要擴招？現在人手不太夠。”
林澈想了想：“問她自己的意思。”
陳果點點頭，出去了。
晚上，林澈回到家，範濱賓正坐在沙發上看劇本。是某個導演遞過來的新專案，女主角，大製作。
“你覺得怎麼樣？”范冰冰把劇本遞給他。
林澈接過來翻了翻，沒說話。
範濱賓看著他的表情：“不好？”
林澈把劇本放下：“不是不好，是還不夠好。你現在需要的不是更多的戲，是更好的戲。”
范冰冰沉默了一會兒，點點頭：“那我推了？”
林澈說：“推了。等《魔女》的熱度過去，我幫你找更好的本子。”
範濱賓笑了，靠在他肩上：“好。我聽你的。”
林澈攬著範濱賓的肩膀，忽然想起網上那些帖子。有人說他是“神仙男友”，有人說范冰冰是“人生贏家”。
他笑了笑，他不是神仙男友，她也不是人生贏家。他們只是在做自己該做的事——他拍電影，她演戲。碰巧，他們喜歡彼此，也碰巧，他們做的事情被別人喜歡了。
僅此而已。
時間來到10月底，《魔女》上映整整一個月。
這一個月裡，娛樂圈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。最明顯的變化，發生在範濱賓身上。
之前都是高傲的很那些雜誌
現在呢？
手機響個不停，全是找範濱賓的。代言。採訪。綜藝。雜誌封面，什麼都有。報價一個比一個高，態度一個比一個好。有一個品牌方甚至在電話裡說：“範姐什麼時候有空？我們隨時配合。”
範姐。
陳果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愣了一下。半年前還是“範濱賓”，一個月前變成了“濱賓”，現在直接成“範姐”了。這速度，快得讓人咋舌。
她把這事說給林澈聽，林澈正在看《魔女》的票房資料，頭也沒抬：“正常。這圈子就這樣。”陳果點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她跟了林澈一年多，早就看明白了——娛樂圈是最現實的地方，當然她自從當了林導的大管家就沒體會過了。你有名氣，能賺錢，所有人都圍著你轉。你沒名氣，連空氣都是冷的。
有一次活動，範濱賓到得早了，在休息室等了一個小時。主辦方的人進進出出，沒有一個人給她倒水。她也不在意，自己拿了瓶礦泉水坐在角落裡看劇本。後來她紅了，再去參加活動，休息室裡圍滿了人，有人遞水，有人遞水果，有人問她冷不冷。熱不熱。累不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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