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el愣了一下。
“Lin，你說的這個......”chael看了身邊的法務主管一眼，法務主管微微點了點頭，“這個我們可以接受。”
“如果沒有異議，”林澈把協議草案推得更近了一些，“兩位可以讓法務對接細節了。我希望兩週內完成簽約。”
Richard合上協議草案，站起來，向林澈伸出手：“Lin，合作愉快。”
林澈和他握了握手，然後轉向chael。
chael也站了起來，握住林澈的手，用了點力：“Lin，謝謝你的誠意。獅門永遠是你的朋友。”
“我知道，所以我把DVD發行權留給了你們。”
這句話點到即止，但chael聽懂了——林澈是在說，我對你們夠意思了，以後該怎麼做，你們自己看著辦吧。
談判結束的時候，還不到十一點半。
比林澈預計的提前了半個小時。
David跟他走出獅門辦公室，回到酒店，林澈把談判結果發給了溫子仁。
溫子仁回覆得很快：“份額的事你決定就好。我只關心劇本和拍攝進度。”
林澈看著這條訊息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。溫子仁就是這樣的人，他只在乎電影本身，不在乎錢。不在乎份額。不在乎那些亂七八糟的商業博弈。
這也是林澈願意跟他深度繫結的原因——在好萊塢，這樣的導演不多了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洛杉磯的暮色正在降臨，天空從深藍過渡到橙紅，棕櫚樹的輪廓在逆光裡變成黑色的剪影。
這座城市的燈光正在一盞一盞地亮起來，從比弗利山莊到聖莫尼卡，從好萊塢大道到伯班克，像一片金色的海洋，漫無邊際地鋪展開去。
他掏出手機，給範濱賓發了一條訊息：“份額的事已經談完了。”
回覆來得很快：“談完了？順利嗎？”
“挺順利。”
“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“還有幾件事要處理，需要把具體的計劃敲定，等電影開機我才放心。”
範濱賓發了一個省略號，然後發了一個“好吧”。
最後她說道：“談完了就輕鬆了吧？記得吃頓好的犒勞自己。”
林澈看著這條訊息，想了想，回了兩個字：“知道。”
範濱賓大概是被他的回覆氣到了，發了一個“你回訊息永遠是這樣”，然後跟了一個表情——一個翻白眼的小人。
林某的日常惡趣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