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底快靴將石板地面上都踩的起了裂,而且越來越重的力道解除安裝下來,地面石板都被他腳踩的翹了起來。
二人一個進,一個退的打鬥交手,速度極快,眨眼間就交換了一二十招。
地面更是被踩的不像樣子。華正碌眼中滿是驚訝,面前的百川瘦弱身子就如一頭蠻牛一般,身上力氣比他這個鍊鐵布衫,摔碑手的都要霸道。
而且這傢伙一直用的左手,右手始終捏著腰間環首刀把子。遊刃有餘得樣子,明顯沒有用出全力。
他連續兩記重掌掃空,擊打的虛空“噗噗”作響,面前一花,白川卻是似進實退的溜出丈五外。
笑嘻嘻的轉身,路過呆立不動的銀雀時,在對方肩膀拍了一下,解除了她的穴道。在走到歐陽明身後位置站定。
“華正碌,公子心善,不想出手,相信你們是聰明人,知道如何選擇吧!”
銀雀一能動,就快步跑到華正碌身邊,死死抓著腰間的柳葉刀把子,顫聲道:
“老,老爺,咋,咋辦?”
華正碌揉著痠痛的手掌胳膊,一臉苦笑,這傢伙白川原來就只是個靈蛇堂口下屬的私鹽販子頭目。
這才一年多吧,竟然會變化這麼大。一身武功可是比自己強出太多。明顯這傢伙沒有拿出實力來。剛才交手那招式武功裡明顯有歐陽家裡的蛇拳影子在。
那腰間盤突出來的腰帶,仔細看的話藏著軟劍吧,可這傢伙還佩把刀裝樣子陰人?
更別說一直笑盈盈的歐陽明,明顯不簡單,不然白川不會那麼規矩敬畏。
“明公子讓我如何選擇?要知道神教已經穩定下來,已經有了精力來管控地方勢力了。”
華正碌安慰的看了銀雀一眼,眼神滿是無奈,
“明公子就是能將曲海擺平?但後面還有十大堂主長老,左右使者在。”
“怎麼,這就嚇到了?”
歐陽明說著話,身影一閃,已經落在了遠處的椅子上坐下,
“曲海?我這次就是來看看他有什麼能為。能不能接我幾招?”
華正碌和銀雀聽到歐陽明這自大的話,差點沒被口水梗死。
雖然,這曲家都是藝術家,可人家手底下是真的硬實。
不然也曲洋也不會坐上左使位置,更重要的是曲家在神教裡可是一個派系,並不是孤家寡人來的。
“你肯定不信,但這就是本座的底氣。”
歐陽明覺得自己還是要露一手,不然這借過自己銀子的傢伙,肯定心裡不安。
如果這傢伙歸心,這青州分壇可就先立起來,自己的金山堂就能撿個現成。再加上現在在逐步滲透的登州府分壇,就佔據了魯地半壁,而且還都是出海口。
歐陽明心裡想著,看著面前驚懼的兩口子,抬起右腳,離地半尺距離,然後慢慢的的踩下。
牛皮靴底如刀切板在石板地上生生踩的陷下三寸。
華正碌和銀雀看的眼睛猛的睜大,各自的手都是下意識握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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