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。
王府。一箇中年漢子正把玩著一個三寸大小的紅玉老虎,擰巴著眉頭在書房裡來回走著。不時嘆氣。
“功虧一簣啊!功虧一簣啊!”
“呵呵,怎麼?王老爺這是生意上又虧了?”
一個聲音突然在屋外響起。
中年漢子走動的身影驀然一停,僵硬的轉身,看著門口。聲音乾澀,
“文,文長老?”
“嘎吱!”書房大門被猛的推開,一道頭髮花白的人影從門口走了進來。
“王誠,向左使交代的事情辦的如何?”
來人說著話,卻是信步從戰戰兢兢的中年漢子身邊,順手拿過對方手裡的紅玉老虎,自然的走到了書桌邊椅子邊坐下。
“哈,王誠,你這是發財了啊,做生意做的都忘記自己是神教的人了?”
“屬,屬下不敢!”王誠神色惶恐,膝蓋一軟,膝蓋砸落地面,磕的兩塊青磚都裂開來。
“那曲家人呢?本長老怎麼聽說已經跑了?你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證你的計劃肯定能成嗎?”
文長老刀刻板的瘦臉上,眼角的皺紋裡都是戲謔,
“哼!如果不是正是用人之際,本座真想一巴掌拍開捏的腦袋看看是不是真的那麼聰明?還是塞滿了銅臭?”
文長老手中用力,紅玉老虎在他暗青色的手掌搓磨下,一層層紅色粉末從他指間灑落地面。
王誠瞳孔一縮,臉色更見蒼白,畏懼的低垂下腦袋,小眼睛裡一抹恨色閃過,顫聲磕下頭去,
“屬下知罪!”
“知罪?三天,老夫只給你三天時間,找出曲家人的蹤跡!不然,別怪老夫無情!”
“嗯,還不快滾!”文長老眼神一冷。
王城連忙從地上爬起,垂著腦袋踉蹌著退了幾步,剛轉身準備出門。
“嗯!你狗日的禮都不行了?”
文長老陰冷聲音在身後響起,嚇的他身體一抖,連忙轉身,膝蓋一軟一個頭磕了下去。
“屬下告,告退!”
他顫聲說完,等了半天,文長老鼻子“嗯”了一聲後,才敢爬起來,慌忙轉身出門,回身點頭哈腰的將門關上。
門一閉,王誠轉身瞬間,恭敬的臉色瞬間冰冷下來,眼神里再無一絲先前的恭敬。
腳步不停,一路出了院子,面色如常的到了外院的廳堂,叫來管家,耳語幾句讓其離開。
王誠坐在廳堂裡,攥緊拳頭的手青筋暴起,卻又縮回了衣袖裡,抬手搓了幾把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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