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艘金山船飛速前進,船身如犁,碾碎海浪。
雙方都己經能完全能看見對方船型。
趙黑魚捏著單筒望遠鏡,看著對面雜亂的船型,忙亂的海盜正舞動刀槍示威叫囂,有的忙著裝填船頭的鐵炮。
“呵呵,也就看著威風!”
趙黑魚放下黃銅望遠鏡,對身邊的幾個香主笑道:
“這終於可以開葷了啊。等下別下手太狠了,都押回去幹苦力才行。咱們總堂還是太小家子氣了,得建設一下。不然都配不上公子。”
小魔崖確實很小,雖然險要,但還是得擴建一下。
船隊正在風帆的鼓勁下相互斜切著前進接近。
兩裡。
兩艘金山船突然在低沉的“的準備”聲中,“嘩啦”“嘩啦”的翻開開了兩側三尺大小的炮窗。
一門門黑洞洞的炮口從炮窗伸出兩尺出來。
烏黑的炮口在清脆的的金屬摩擦聲中微微上仰。
“開火!”
炮艙裡,連線甲板上船臺的銅喇叭裡傳來趙黑魚聲嘶力竭的暴喝命令。
“轟!”“轟!”………
烏黑的炮管口一團烈焰從炮口吐出,推動著拳頭大的腥紅鐵球朝著遠處海盜船隊轟擊。
巨大的後座力讓炮管猛的後座,推壓著彈簧朝後一退,又猛的朝前彈出復位。
“哈哈,這麼遠就開火,這些傢伙是沒有睡醒吧?”
海盜船上一個絡腮鬍大漢被對面突然的開炮嚇了一跳,突然就哈哈大笑起來。
正常水戰就是開炮都得接近百丈距離左右開火,對面這麼早開火肯定是怕了吧。
一群手下也是哈哈笑著。突然間,一群暗黑小點從遠處撞進視線裡。
呼吸間就到了跟前,幾顆炮彈突然變大的船頭砸進海里。
絡腮鬍大漢大笑聲噶然僵住。
眼睜睜的看著一顆炮彈掃過身側,一路在甲板上蹦跳橫掃。
木刺炸裂,如箭般鑽入呆滯的海盜身體。一個拿斧頭的粗蠻赤膊漢子舉斧看著蹦彈起來的炙熱鐵彈,舉斧一砍。
“叮!”
金鐵撞擊聲中,鐵彈上巨大的動能讓他斧頭一揚,重重砸回自己胸口。蠻漢在腥紅鐵彈衝撞下,身子斷成了兩截。
炙熱炮彈烙過血液,激起“滋滋”聲,在海盜中橫掃過一條人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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