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明深深吸氣,平復心情。精神意識沉進識海,包裹住銅符,這讓他有了那麼一絲,自己不會被剝奪,會失去身體控制權的安全感。
精神流進銅符上,己經變細變窄的符文刻痕裡,泥鰍一般,開始一點點拱著,掘進。
別人都是煉氣,或者煉體,可自己還得煉神。
時間不夠用啊!嗚嗚!
尼瑪,外來者沒有人權嗎?人家附體穿越怎麼沒有被排斥?難道是自己不賭?不舔的惡果?
他的精神力一點點滲透進銅符符文,在符文刻痕裡艱難前進。
歐陽明覺得自己穿越就是苦逼,人家都是到處屌炸天,自己卻只能無奈的閉關修煉。
符文上閉合的紋路一點點被他頂開,精神承受著更加強大的擠壓,錘鍊。
極致的痛苦,讓他都後悔給向問山種魂了。如果不是自己想再多一個,關鍵時刻可以挨刀子的高手,增加外部環境安全感。
可現在看,反而自己內部不穩定了。
做啥都得有代價啊。任教主如此,內功反噬,情緒不穩,東方教主斷尾求生,情緒不穩,自己這也是有些情緒分裂症。
尼瑪,這一多想,他就感覺這黑木崖的風水有問題。看著精神病傳承模式,自己難道也有教主之資?
歐陽明苦逼的修煉。
院子裡的幾人也沒有閒著,東方婉婉從小就認識桑三娘,這次再見,自然有許多話說。
東方律將賈虎和醒過來的張驚雲帶的院子石桌就坐。
兩人突然看見院子樹後鐵面彎刀漢子,都是悚然一驚。
“律公子,這位是?”
對這身影,賈虎感覺有些熟悉。可對方卻對自己理也不理,反而眼神戒備,摸著刀柄,一副隨時拔刀砍自己的模樣。
“哦,這個是我姐夫安排的的護衛。”
“姐夫?”
張驚雲聲音拔高,東方婉婉有丈夫了?
“這,未免也太快了。”
“啥呢?明哥兒自小和我姐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。”
東方律見不得張驚雲大驚小怪的,理所當然的解釋。
一旁賈虎愣了愣神,尷尬的摸了摸下巴鬍鬚,好半響,才道:
“咳咳,明公子真福氣啊。”
東方律眉眼一挑,開始胡說八道:
“沒有辦法,都是他們小時候的感情,只是被這當弟弟的給挑明瞭而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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