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東海上流社會己經傳開蕭寒暴打孫浩的事情,對於蕭寒的身份也是眾說紛紜,有說蕭寒是蕭凌玉養的小白臉,也有說蕭寒是東海某個高官私生子,當然也有隻言片語流傳出蕭寒應該來自京城,總之沒有確切的訊息,蕭寒好像就是一個謎,引起了東海上流社會的注意。
夜色漸深,東海市的霓虹燈將整座城市染成一片迷離的光海。
蕭寒穿了身休閒裝,打了輛車首奔城西。韓磊約的地方叫“深淵”,是東海最頂級的會員制酒吧,據說背後的老闆背景極深,從來沒人敢在裡面鬧事。
車停在一棟黑色建築前,沒有招牌,只有門上一個小小的深淵符號。門口站著兩個穿西裝的彪形大漢,看見蕭寒走近,伸手攔住。
“先生,這裡是私人會所。”
蕭寒正要說話,裡面傳來韓磊的大嗓門:“讓他進來!我兄弟!”
兩個保鏢立刻讓開,態度恭敬了許多。
深淵內部別有洞天,巨大的穹頂上投影著深海的光影,藍色的暗調光線中,散落著幾十個卡座。來的都是東海有頭有臉的人物,有些面孔蕭寒在孫家的酒會上見過。
韓磊佔了最裡面一個卡座,面前擺了一排洋酒,旁邊還坐著兩個穿著考究的年輕人。看見蕭寒,韓磊站起來,一把將他按進沙發裡,自己坐到對面,笑嘻嘻地倒了一杯酒。
“來,嚐嚐,這瓶是我從老頭子酒窖裡順出來的,八幾年的茅臺,外面有價無市。”
蕭寒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酒液醇厚,入喉回甘。
“說吧,把我叫出來什麼事?”
韓磊往沙發上一靠,笑容收斂了幾分:“兩件事,第一,東海很多人在查你。”
蕭寒嗯了一聲,神色不變。
“第二件事,”韓磊湊近了些,假裝咬牙切齒的在蕭寒面前,“好小子騙了我這麼久,原來蕭凌玉是你姐,之前還老說自己窮?今天必須你請客!”蕭寒微微一頓,隨即想明白了,韓家勢力本就不俗,能打聽到自己身份也不出奇,但也僅限於知道某些無傷大雅的事情,再深處的自然還是探聽不到。
“我也是聽我家老頭子說的,”韓磊說道,“我一首把你當兄弟,更不會在意你什麼身份什麼背景!”韓磊怕蕭寒誤會自己調查他,解釋了一句。
蕭寒沉默了片刻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:“喝酒!兩年前炸人家神道舍你可沒這麼絮叨!”
韓磊嘿嘿一笑,知道蕭寒不會介意,正要說話,酒吧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譁。
一隊人魚貫而入,為首的是一個二十西五歲的年輕人,梳著大背頭,手腕上一塊百達翡麗限量款,渾身名牌,下巴抬得高高的,眼睛幾乎長到了頭頂上。
身後跟著七八個人,有保鏢有幾個二世祖,陣仗不小。
“喲,那不是趙家大少趙銘嗎?”韓磊說了一句。
趙銘,東海趙家的嫡長孫。趙家在東海也算百年世家,根深蒂固,涉足地產、能源、金融,勢力盤根錯節。趙銘的叔叔趙鴻飛是東海市副市長,整個東海政商兩界,趙家說一不二。
趙銘本人更是東海出了名的紈絝,仗著家世,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。
他走進酒吧,目光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最裡面的卡座上——那個位置,通常是他的專屬。
“誰佔了那個位置?”趙銘的聲音不大,但整個酒吧都安靜了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