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銘臉色蒼白,暗恨自己不該如此託大,看著近在咫尺的蕭寒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左手還是右手?”蕭寒再次問道。
趙銘聞言眼底滿是怨毒與恐慌,他嘶吼著:“蕭寒!你敢!我二叔他馬上就到,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,我讓你死無全屍!”
“聒噪!”
蕭寒不耐煩的喊了一句,“既然你不選,那我幫你選吧!”隨後右手閃電般出手,抓住趙銘的右手手腕,趙銘只感覺自己右手一股巨力傳來,難以動彈分毫。千鈞一髮之際,宴會廳門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一群警察簇擁著一個穿著職業裝、神情幹練的中年男人快步衝了進來,明眼人立即認出來,來人正是趙鴻飛的貼身秘書。
“何秘書,救我!”趙銘看到來人,好像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趕緊大聲喊道。
被叫做何秘書的中年男人,聽到趙銘的聲音,看到趙銘被蕭寒抓著,立即帶著官場特有的威嚴與戾氣:“住手!”
眾人齊刷刷轉頭,只見何秘書臉色鐵青,目光死死盯著場地中央,厲聲呵斥:“我是趙副市長的秘書,立刻放開趙少,停止你的違法行為!”
全場所有人都以為,蕭寒會在這一刻收手,畢竟對方是副市長的親信,還帶了警力,再怎麼著也該有所顧忌。
可蕭寒卻連頭也沒回,眼底沒有半分波瀾的看著趙銘,“我說了,你那二叔十分鐘不到,我斷你一隻手!”
下一秒,他手腕驟然發力,猛地向下一擰!
“咔嚓——!”
刺耳的骨裂聲尖銳響起,徹底蓋過了秘書的呵斥聲。
“啊——!!”
趙銘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,聲音淒厲得劃破全場,他的右手以詭異的角度扭曲下垂,骨頭徹底斷裂,鮮血瞬間浸透衣袖,劇痛讓他首接渾身抽搐不止。
全場賓客徹底驚呆,一個個瞠目結舌,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神情,彷彿見了鬼一般。他們誰都沒想到,蕭寒竟然真的敢動手,還當著趙副市長大秘動手,這是根本不把副市長趙鴻飛放在眼裡啊!
“他真的敢斷趙少的手?!”
“瘋了!徹底瘋了!這是要和趙副市長不死不休啊!”
“完了,這小子今天絕對走不出這裡了!”
這一幕,讓全場賓客瞬間噤聲,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瞳孔驟縮,滿臉都是極致的震驚。
何秘書也愣在原地,伸在半空的手還保持著喝止的姿勢,整個人都懵了——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明明己經出聲阻攔,這個人居然敢無視自己,當著他的面,硬生生打斷了趙銘的手!
蕭寒緩緩鬆開手,任由趙銘倒在地上哀嚎,他慢悠悠轉頭看向臉色煞白的何秘書,又看了看趙銘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神色,語氣散漫卻字字誅心:
“你這二叔架子倒是真大,竟然只派個秘書過來跑腿,看來你在你二叔心中,也沒多重要啊?”
趙銘聽完蕭寒的話,咬牙切齒的瞪著蕭寒,此刻實在是疼的說不上話來。
蕭寒也不搭理趙銘,看向何秘書,自言自語道:“一個秘書而己,遠遠不夠格啊!”
何秘書看到此景瞬間氣得渾身發抖,自己作為趙鴻飛的大秘,雖然本身沒有什麼職位,但是秘書有時候代表的就是趙鴻飛本人!己經很多年沒有人敢這麼小看自己了!何秘書指著蕭寒厲聲怒喝:“你、你大膽!竟敢公然藐視趙副市長,哪裡來的毛頭小子,竟然也配趙副市長親自過來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