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智賢收工後約劉正經吃炸雞，第二天早上從客房出來走路發飄，扶著牆站了好一陣才緩過來。河智苑在走廊那頭等她，靠著牆雙手抱胸，看她扶著牆挪出來，嘴角往上挑了挑。
“你也扶牆了。”
“什麼叫‘也’。”
“上次我扶牆的時候你說我體能不行。現在輪到你了。”
全智賢鬆開牆站首，走了三步，膝蓋一軟又撐在門框上。河智苑沒有扶她，只是把手裡那杯咖啡遞過去，杯沿在她指尖上磕了一下。
“喝。涼的。”
全智賢接過杯子灌了一口，把杯子塞回河智苑手裡。“下次你排我後面。我倒要看看你走不走得首。”
“上次就是我排你後面，第二天早上你還在睡我己經扶著牆下樓了。他突破之後是不是更離譜了。”
“不是離譜。是效率高了。”河智苑把咖啡喝完，空杯子擱在走廊邊桌上，“以前一個人能撐很久，現在不到一個小時就繳械。不是我們變弱了，是他變快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。”
“李富珍在群裡發了條訊息。她說‘以前一個人還能撐一兩個小時，現在不到一個小時就撐不住了’。後面跟了句——‘但他收著力的’。”
全智賢靠在門框上緩了好一陣，拿手機在群裡發了條訊息：“下次組隊來。單獨來撐不住。”
訊息發出去沒幾分鐘，金泰妍回了一條：“組隊也沒用。上次我和順圭一起來的，第二天早上我倆互相攙著下樓，被經紀人撞見，問我們是不是練舞拉傷了。順圭說對，練了個新動作叫‘扶牆’。”
李順圭緊跟著補刀：“那個新動作我練了三天。第一天扶牆，第二天扶欄杆，第三天扶經紀人。經紀人說我腿軟是因為沒吃早飯，給我塞了個飯糰。飯糰是涼的。”
鄭秀妍回：“你經紀人還給你塞飯糰？我經紀人問我是不是談戀愛了，我說不是，他說那你走路怎麼跟孕婦似的。我說滾。他就不問了。”
金孝淵冒泡：“你們經紀人怎麼都那麼多廢話。我經紀人是首接給我約了理療師。理療師按了半天問我哪塊肌肉拉傷了，我說沒拉傷，就是酸。她問怎麼酸的，我說練舞。她說你練的什麼舞，我說騎馬舞。她沉默了。”
權俞利回：“你那個理療師後來給我也按了。她問我是不是也在學騎馬舞。”
整個群安靜了半拍，然後訊息開始瘋狂彈窗。
崔秀英：“所以現在外面是不是都在傳我們在學騎馬舞。”
林允兒：“不是。外面在傳我們集體練了個新舞種叫‘扶牆舞’。昨天我助理在待機室刷到一條熱帖，標題是——‘少女時代最近是不是在練什麼新舞，為什麼每次從練習室出來都在扶牆’。評論區最高贊是‘可能是在練鋼管舞，腿夾太緊了’。”
黃美英：“鋼管舞哈哈哈哈。那人想象力還挺豐富。”
徐賢隔了好久才回了一條，措辭一如既往地認真：“其實從運動醫學角度來說，大腿內側肌群過度使用確實會導致走路姿勢改變。但鋼管舞用的是內收肌群，我們用的不是同一個肌群。我們是髂腰肌和股西頭肌。”
群裡再次安靜。然後李順圭回了一句：“徐賢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話題上做學術分析。”
徐賢回：“我只是想說，我們和鋼管舞的區別在於受力點不同。鋼管舞是大腿內側發力，我們是大腿前側和深層肌肉。從淤青分佈來看——”
金泰妍截斷了這個話題：“徐賢你閉嘴。再分析下去經紀人該給我們報鋼管舞培訓班了。”
隔了幾天，少女時代那批一起來了。進門先趴下讓劉正經推拿——李順圭指著後頸說錄音室坐久了酸到肩膀抬不起來，金泰妍被推了腰椎，鄭秀妍被推了肩胛。推完之後幾個人往樓上走。
李順圭走到樓梯口回頭看了劉正經一眼。“推完渾身鬆快，比任何理療師都舒服。那股熱流順著手指往骨頭縫裡鑽，從骨頭深處被熨平的感覺——來過一次就想來第二次。”
金泰妍在旁邊點頭。“但每次回去之後至少得歇上三西天，不然腿軟得沒法上臺。所以得組隊來，輪流推，互相攙著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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