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儀在旁邊掏出一塊錢遞過去。
老太太找了三個一毛硬幣，放在櫃檯上。
劉正經看著那三個一毛錢，又看看孟子儀：“你這是投資？”
“什麼投資？”
“請我唱歌的投資。”他拿起一根冰棒遞給她，“現在回報你一根老冰棒。”
孟子儀白他一眼，接過冰棒咬了一口。
田曦微在旁邊也接過一根，小口小口地舔。
三人蹲在小賣部門口的陰涼處，吃著冰棒。陽光把地面曬得發白，遠處傳來知了叫。
“你說。”孟子儀邊吃邊問，“你那個節目什麼時候錄？”
“不知道，等通知。”
“那你這幾天幹嘛？”
“等通知。”
“就一直等？”
劉正經想了想：“也不全是，偶爾看看數學書。”
孟子儀愣住：“數學書？高考都結束了。”
“不是高考數學。”他咬了口冰棒，“是那種高等數學？我那天在舊書攤看到的，覺得挺有意思。”
孟子儀瞪大眼睛：“你有病吧？高考完看高數？”
劉正經認真地說：“不是看，是翻。翻著翻著就困了，比安眠藥管用。”
田曦微在旁邊噗嗤笑了，冰棒差點掉地上。
孟子儀也被逗笑了，笑著笑著，突然說：“那你以後想幹嘛？”
劉正經想了想：“先上大學，然後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他點頭，“我這人走一步看一步，走快了容易摔。”
孟子儀看著他，眼神有點複雜。
田曦微在旁邊軟軟地開口：“你肯定會火的。”
劉正經轉頭看她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說話有意思。”她頓了頓，“而且你唱歌好聽。”
孟子儀在旁邊撇嘴：“你這誇得也太直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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