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他一本正經，“就是想確認一下，我有沒有欠別人人情。”
張雨綺被逗笑了，笑著笑著，眼眶有點紅。
“到了。”她把車停在一個公交站旁邊，“你住那邊，對吧？”
劉正經愣了一下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你前妻群裡有定位分享。”她拿出手機晃了晃，“我也是群成員。”
劉正經扶額：“我都忘了這茬。”
張雨綺看著他，突然說：“劉正經，你知道嗎，其實群裡很多人都在關注你。”
“關注我什麼？”
“關注你什麼時候再婚。”她笑了，“然後等著看你把下一個也弄虛。”
劉正經拉開車門，回頭看她：“那你等著，我爭取早日完成任務。”
他下了車，站在路邊。張雨綺降下車窗，衝他揮了揮手：“走了，有事群裡聊。”
黑色賓士緩緩駛入車流。
劉正經站在原地，看著車尾燈消失。
手機震了，前妻聯盟群的訊息：
張雨綺：@劉正經 剛送了他一段，他還是那麼嘴貧。
楊密：你遇到他了？
曾離：在哪？
張雨綺：華誼門口。
高園園：他去華誼幹嘛？
劉正經看著群訊息，打字：去參觀，順便蹭了張雨綺的車。
景甜：蹭車？你蹭的可是賓士。
他：賓士怎麼了？我坐過的車多了，寶馬奧迪保時捷，就差拖拉機沒坐過。
劉一菲：......
群訊息還在刷，他收起手機，往巷子裡走。
走了幾步，突然有人從後面拍他肩膀。
回頭，是一個扎馬尾的姑娘，穿著運動裝，手裡拎著兩袋水果。她盯著他，眼睛瞪得圓圓的。
“劉正經？”
劉正經看著這張臉，腦子裡又是一陣搜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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