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點頭。
“你知道我有多少個前妻嗎？”
她想了想，軟軟地說：“三十六個，但那是以前。”
劉正經看著她：“你不怕？”
她搖頭，然後小聲說：“孟子儀都不怕。”
劉正經愣了一下：“她告訴你了？”
“她沒說。”田曦微眨眨眼，“但我知道。等一下，你輕一點，我還是第一次。”
劉正經沒說話，就那麼看著她。
她也看著他，眼神軟軟的，但很堅定。
風扇吱呀吱呀轉著，吹得她頭髮一飄一飄的。
他伸手，把她耳邊的碎髮別到耳後。她沒躲，眼睛彎了彎。
後來的事，順理成章。
窗簾沒拉，夕陽透過玻璃灑進來，在地上拖出長長的影子。風扇還在轉，吱呀吱呀的。
她咬著嘴唇，一聲沒吭，只是眼睛一直看著他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她躺在他旁邊，盯著天花板。風扇吱呀吱呀轉著。
劉正經側過身，看著她：“喝水嗎？”
她搖搖頭，然後又點點頭。
他下床，從桌上拿了一瓶礦泉水，擰開遞給她。她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喝。
喝完，她把瓶子還給他，然後靠在他肩上，軟軟地說：“我懂了。”
“懂什麼？”
“懂你那些前妻。”她頓了頓，“也懂孟子儀。”
劉正經笑了：“孟子儀？她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“她沒說什麼。”田曦微眨眨眼，“但我看出來了。”
“看出什麼？”
她沒回答，只是往他懷裡靠了靠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開口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劉正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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