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開口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劉正經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會來找我嗎？”
劉正經想了想：“那得看路費夠不夠。”
田曦微抬頭瞪他，眼眶有點紅。他趕緊說：“夠的夠的，通告費馬上到賬。”
她這才重新靠回去。
手機震了，放在床頭櫃上。劉正經伸手拿過來看，是孟子儀的微信：到家了嗎？
他回：到了。
孟子儀：她呢？
他看了一眼田曦微，打字：也在。
孟子儀發了個“哦”，後面跟著一個點。然後就沒訊息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，在地上畫出一道金線。
劉正經醒過來的時候，田曦微已經坐在床邊，穿著昨天的裙子，正在用手指梳理頭髮。
他翻了個身，看著她：“幾點走？”
“十點的火車。”她回頭看他，“現在八點。”
劉正經坐起來，揉了揉眼睛：“送你？”
她點點頭。
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，下樓。巷口的早餐攤已經出攤，油條在鍋裡滋滋響。劉正經買了兩根油條。兩杯豆漿，兩人蹲在路邊吃。
賣油條的大爺看了他們一眼，又看了一眼，然後低頭繼續炸油條。
吃完，劉正經送她去地鐵站。
路上人不多，陽光把影子拉得很長。田曦微走在他旁邊，手背偶爾碰到他的手，又縮回去。
地鐵站門口，她停下來，看著他：“就送到這兒吧。”
劉正經點頭：“好。”
她站在原地，沒動。劉正經看著她：“怎麼了？”
她抬起頭，眼睛軟軟的：“你不說點什麼？”
劉正經想了想，說：“一路順風？”
她搖搖頭。他又想了想：“到了給我發微信？”
她還是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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