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甜這回真累了，但不是虛的那種累——是運動完之後的累，像跑了五公里。
她躺在那兒，盯著加溼器的白霧往上飄。
“劉正經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現在一次多久？”
“一個半到兩個小時。”
“練到一半的時候呢？”
“兩個多小時。”
“那你練好了之後呢？”
“練好了就能收住。想做多久做多久，不想做就不做。”
景甜翻了個身，看著他：“那你覺得，練好了之後，你還需要找那麼多人嗎？”
劉正經想了想：“不需要。”
“那你找誰？”
“看誰願意。”
景甜盯著他看了兩秒，然後移開目光：“你這個人，說話跟放屁一樣。”
“你學田曦微？”
“她也會這麼說你？”
“嗯。”
景甜嘴角翹了一下，又壓下去：“行了，你該走了。我還要休息。”
劉正經坐起來穿衣服。景甜靠在床頭，看著他穿鞋。
“劉正經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曾離接你的班。你對她好點。她比你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曾離離婚的時候哭了好幾天，你知道嗎？”
劉正經繫鞋帶的手頓了頓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沒告訴你。”景甜看著他，“不是不愛了，只是身體支援不了這份愛。”
劉正經沒說話，把鞋帶繫好，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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