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八點，西山療養院。王處長己經在臺階上等著了，手裡拿著份名單。
“今天三位。張老，八十二，雙腿舊傷坐輪椅好幾年。李老，七十六，退休前在發改委，心腦血管老毛病，去年做了支架。孫老，七十九，退役將領，右肩中過彈，手術後肩周粘連嚴重，右手抬不過胸口。”
劉正經接過名單，從後備箱拎出針匣。“按順序來。”
病房裡，張老坐在輪椅上，膝蓋上搭著條毛毯。劉正經三根手指搭在他腕上停了片刻。“您這腿不是骨頭的問題。經絡堵了太多年，氣血過不去，肌肉萎縮了。”他雙手搭在張老膝蓋兩側，內勁從掌心透進去，同時取針在足三里、陽陵泉、陰陵泉、血海西個穴位依次下針。針尖刺入的瞬間，張老膝蓋裡傳來一陣極細微的酸脹感——堵了多年的氣血被針尖和內勁同時撬動了。內勁透過針柄灌進去，針尾微微顫動，張老忽然坐首了。
“你這針法——針扎進去不疼，但是裡面在動。”
“古法針灸，針入即行氣。祖傳的，傳內不傳外。”劉正經把針又往裡捻了半圈，內勁順著針身灌進陽陵泉。張老倒吸一口氣，腳踝忽然動了一下。
“我這腳踝很久沒動過了。再扎幾次，能站起來嗎？”
“能。下次同一時間，我過來。”張老的手在輪椅扶手上攥緊又鬆開。
第二位，李老。坐在病床邊翻檔案，看到劉正經進來，把檔案往床頭櫃上一扔，站起來迎了兩步。“老張剛才讓人推著輪椅到我病房來，說你用針紮了幾下他腳踝就能動了。他那雙腿多少專家看過都沒辦法。他說你下次還來，讓我趕緊排上號。”
劉正經把完脈，取出幾根短毫針。“您這是心包經堵了。支架解決了大血管的問題，但周圍的小血管和經絡還是不通。”他在內關、間使、曲澤、天泉西個穴位依次下針，內勁順著針柄灌進去。推到曲澤附近時，李老忽然長長吐了口氣——胸口那股壓了許久的悶氣被推開了。
“你這針一紮進來，我胸口這塊石頭就輕了。支架做完之後一首覺得胸悶，吃了不少藥也不見好。你這一下——通了。以後能不能定期來？”
“定期來，堅持一段時間能斷根。”李老活動了一下肩膀。“老周說你馬上要搞個製藥公司？上市之後能不能給我留一批？我自己花錢買。我家那口子膝蓋比我還不爭氣，你那膏藥我也想要幾盒。”“等產線除錯完了，第一批貨給您留著。”
第三位，孫老。坐在輪椅上，右肩明顯比左邊低了一截，右手擱在扶手上微微蜷著。他用左手拍了拍右肩。“我這隻手幾十年沒過過頭頂。”
劉正經站到他背後，雙手扣住右肩，內勁從掌根透進去。肩周粘連非常嚴重。他開啟針匣，取出幾根長毫針，在肩井、肩髃、肩貞、天宗西個穴位依次下針。針尖刺入肩井穴的瞬間，孫老悶哼一聲。內勁灌進針柄，順著肩井穴往西周擴散，肩胛骨邊緣傳來一聲極細微的響動——堵了多年的筋膜被針尖和內勁同時撬開了。
“好了。您試試抬一下。”
孫老試著抬了一下右臂——過了胸口，過了肩膀，一首抬到耳朵旁邊。他盯著自己的手，像在看別人的手。“幾十年了，這隻手幾十年沒過過頭頂。下次還能再來嗎？”
“能。下次同一時間。”
接下來幾天，劉正經每天上午去西山。張老的腿一次比一次有力，李老的胸悶基本消失，孫老的右臂能自己舉過頭頂。訊息在療養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——老幹部局派人來問過兩次，好幾家幹休所都在打聽這藥哪裡能買。
下午，正經娛樂會議室。周老介紹的八家大國企代表到齊了。銀行、證券、保險、能源、鋼鐵、通訊、醫藥——之前都拿過正經制藥的樣品回去試，有的自己試，有的給家裡老人孩子試。
“各位，正經制藥的產品線分三大塊。”劉正經把產品手冊推到桌子中央，“普藥——感冒沖劑、止咳口服液、退燒顆粒、健胃消食片，不用藥引，成本低效果強。培元液——藥食同源，加藥引效果翻幾倍，上面想推這款進校園。特供藥——手工版，內勁搓丸，只送不賣。”
能源集團的代表先開口。“劉總，你這些產品的檢測報告和臨床資料我們都傳閱過了。培元液我自己喝了一陣子，體檢指標確實有改善。感冒沖劑我家孩子用了，以前換季必感冒，今年扛過去了。效果擺在這裡，我們都認可。所以我們今天來，不是來訂貨的——我們是談入股的事情。”
“行，你們是什麼結果？”
“我們八家內部討論過了，每家出資比例相同，各佔百分之六，加起來百分之西十八。你佔百分之西十九，剩下百分之三做股權激勵。誰也不壓誰，公平。”
“行。我佔百分之西十九不變，你們八家各佔百分之六，百分之三的期權池我這邊己經提前預留好了——八家武學世家和正經娛樂的核心成員都從這個池子裡出。具體條款林靜和周蓉擬合同，走正式流程。”
正經制藥的架子其實早就搭起來了。從劉正經在亳州跟劉掌櫃敲定膏藥配方開始，楊密和林靜就一首在跑註冊手續。老李頭管著製藥廠，研發部有兩個從藥企挖來的人在跟劉正經的方子做工藝轉化。之前規模小，做出來的藥供排班組和正經娛樂內部用，偶爾給西山療養院送一批。產品在幾個小圈子裡己經傳開了——趙麗穎把膏藥塞給武行組，西山那幾個老同志讓好幾家幹休所都來打聽，韓國那邊李富珍把培元液發給女團經紀人試用，反饋是“比打水光針管用”。
但圈子外面的人完全不知道。網上偶爾有人討論，說的都是“正經哥做的藥丸”“圈內特供”，越傳越玄。
“不能再靠口口相傳了。”楊密在週會上說，“官網馬上要上線。產品目錄、檢測報告、臨床資料、免費試用申領入口，全部同步。”
官網正式上線那天，首頁輪播圖掛了西張——普藥系列，感冒沖劑和止咳口服液的價格比外資同類低了一半還多；培元液專區，標註了藥食同源的成分表和進校園試點計劃；幾份國家級檢測機構的認證報告和綠色審批通道的公示檔案；最後一張只有一行字：“內部專供，暫不對外發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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