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不認識寧清。
寧清同樣也不認識他，但知道是敵人就夠了。
他緩步走近，沒有看林樂清，目光一首落在王虎臉上。
“那是她的。”
王虎嗤笑一聲：“現在是我的了，你有意見？”
寧清沒說話，只是繼續往前走。
一步，兩步。
距離縮短到三米。
王虎終於察覺到不對勁。
這個人的眼神太冷了，像是看著一具屍體。
而且他手裡有刀。
雖然是把破刀，但也是刀。
王虎鬆開了斧頭，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你想幹什麼？我告訴你，我大哥是周偉，外勤部的周偉！你敢動我，周哥弄死你！”
寧清還在往前走。
兩步。
距離兩米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王虎聲音開始發虛。
寧清停下腳步，目光掃過王虎那張有些慌張的臉。
“我啊！”
“寧清。”
這個名字……
王虎臉色瞬間煞白。
“寧……寧清？殺陳東的那個寧清？”
他往後退了一大步，後背撞在牆上。
寧清沒回答，只是緩緩抬起手裡的短刀。
刀尖對著王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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