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清馬上走回了吧檯，但沒有立刻去接。
畢竟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，更何況這還是在猛詭宿舍。
“請問條件是什麼？”他問。
熊大和熊二對視一眼。
熊大開口，聲音低沉：“等你強大起來了，俺們希望你能幫俺們……把李老闆放逐出三層。”
李老闆！
又是李老闆。
光頭強拜託過他，趙琳拜託過他，現在熊大熊二也拜託他。
寧清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為什麼？”他看著兩頭熊。
“你們為什麼都對李老闆有這麼大意見？”
熊二搶先開口，語氣憤憤不平：“因為那傢伙不是個東西！”
它拍著桌子：“李老闆原本和我們一樣，都是三層的管理員！光頭強管資源房，趙琳管藥房，俺們兄弟管寶庫，李老闆管的是2000號特殊宿舍。”
“可那傢伙，不知道用什麼手段賄賂了樓棟管委會，讓他自己變成了三層的‘宿管’，成了我們西個的領導！”
熊二越說越激動：“他成領導也就算了，按照規矩，他應該把我們從‘管理員’升格為‘副宿管’，給我們更多許可權和資源。可他不！他不僅不給我們升職，還反過來剋扣我們的業績！”
“業績？”寧清捕捉到這個關鍵詞。
“就是KPI！”熊大接話，聲音裡也帶著怒氣。
“俺們管理員每個月都有業績要求，資源房要賣出多少資源，藥房要賣出多少藥水，寶庫要抽掉多少金幣……完成業績，俺們就能提升實力，還能縮短‘服役期’。”
“服役期？”寧清問。
“就是在這個鬼地方待的時間！”熊二咬牙切齒。
“每個管理員都要在這裡幹滿一定年限才能申請調離或者升職。業績好，年限可以縮短；業績差，年限還要延長！”
“李老闆剋扣我們的業績，把大部分功勞都算在他自己頭上，導致我們的實力提升慢，服役期還變長了！”
“光頭強和趙琳應該都跟你提過吧？他們的屬性一首卡在40/50點，就是因為業績不夠，得不到提升。”
寧清點頭。
他記得趙琳的屬性都是力量40、速度40、體質40。
而光頭強要高上那麼10點。
可熊大熊二，因為昨晚李老闆釋放了30%KPI，屬性就暴漲到力量100/90、速度70、體質100/90。
差距也太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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