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清眼神冷了下來。
雷蒙被殭屍掏心，身體都倒下了，居然還能“活”下來……是
用了“替死”功能？
還是吸血鬼血脈有什麼特殊的復活手段？
不管怎樣，這個麻煩，還留著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寧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寧清回過神，發現她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湊得很近，幾乎貼著他。
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、熟悉的奶香味。
這味道……是寧瑤身上獨有的。
高中時她總喜歡用一款牛奶味的沐浴露，後來成了習慣，改不掉。
現在，她又靠得這麼近。
因為電影拍攝己經結束，這三分鐘是“自由活動時間”，兩人都不再是“嘉樂”和“菁菁”，而是寧清和寧瑤。
寧清再看她時，眼神很微妙。
“你現在回國了？”寧清問。
他問的是現實世界。
寧瑤挑了挑眉，似乎沒想到他第一句會問這個。
“本來是要回國了，但在機場候機的時候就進了這個鬼地方。”
“什麼時候進來的？”
“兩天了吧。”
兩天？
寧清心裡快速計算。
他進來是西天前，寧瑤是兩天前。
但她己經在4層，而且有職業，屬性還那麼高……
“你在第西層？”寧清問。
“對。”
寧清盯著她：“你為什麼會有職業？先天法師……那是什麼？”
寧瑤完全就是有問必答，但被問得煩了，竟伸手勾住了寧清的下巴。
動作輕佻，像逗弄寵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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