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闆沒說話。
“我知道他違規了。”男人繼續說：“非法闖入，挑釁管理員……按規矩，你應該殺了他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玩味：“但你殺不了他。”
李老闆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他現在只是一具分身。”男人說：“你殺了他，他的本體還在47層。你殺一個分身，除了激怒我，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李老闆問。
“所以……”男人說：“睜一隻眼，閉一隻眼。”
李老闆轉過身，看向電視螢幕。
螢幕裡的男人依然背對著他，一動不動。
“他在我的樓層搞事，我作為管理員，不可能不管。”
“你可以管，但別管太多。”
男人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那小子在3層有仇人，讓他解決。解決了，他自然會走。解決不了…那也是他活該。”
李老闆沉默。
他在權衡。
第二候補，47層的二號人物，樓棟管委會的核心候補。
得罪他，意味著什麼？
但放任雷蒙在3層胡作非為，又意味著什麼？
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：“你不用擔心，他只是玩玩。玩夠了就走。不會動你的蛋糕。”
李老闆看著那個背影，沉默了很久。
最後，他鬆開握著門把手的手。
“好。”
電視螢幕閃爍了一下，畫面消失了。
恢復了走廊監控。
雷蒙·詹姆斯還站在陰影裡，嘴角掛著那陰冷的笑容。
李老闆看著他，眼神複雜。
然後，他轉身，走回沙發，重新坐下。
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
紅酒入口，苦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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