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瑤看著寧清。
“打得過嗎？”
寧清沉默了一秒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外面，天快黑了。
遠處，廢墟的輪廓在暮色中越來越模糊。
但那個巨大的紅點，正在一步步接近。
“今晚輪流守夜。”寧清說，“我和寧瑤守第一班。林樂清和劉洋第二班。樂樂和秀妍睡覺。”
他轉身，看著他們。
“明天，不管來的是谷智元還是屍王。”
“我們都接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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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
超市裡很安靜。
樂樂和秀妍縮在角落裡，蓋著一塊破毯子，睡著了。秀妍緊緊抓著樂樂的手，像是怕她跑掉。
林樂清靠在牆上，閉著眼睛，但沒睡著。
劉洋坐在另一邊的陰影裡，盯著外面的黑暗。
寧清和寧瑤守在窗邊。
寧瑤靠在他肩上，很輕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她問。
寧清沉默了幾秒。
“在想方娜和周小波。”
寧瑤沒說話。
寧清繼續說。
“他們死的時候，我不在。”
“如果我在……”
“如果在也沒用。”寧瑤打斷他，“那種情況下，誰也救不了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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