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你自己回來燒蛇，可別讓我燒，我害怕…”
石懷的話都淹沒在風裡，萬老摳根本沒聽見。
這個下午，石懷有活了。
隔段時間就跑到曬衣繩邊，看看蛇活沒活？
跑沒跑？
她印象裡，蛇是萬能的，可以自己修復。
第二天下午，萬老摳又從東山上，拎回來了一條蛇。
這條蛇比前一天的還要大。
有石懷的兩個拇指粗。
石懷忽然覺得太過分了：
“萬老摳，你別再打蛇了。
你左一條蛇，右一條蛇，太恐怖了。
東山上的蛇會群攻你的。”
萬老摳不以為意的說：
“這有什麼，蛇見到我都害怕。
我之前還活抓過蛇。
你也看見過。”
萬老摳活抓蛇的那回，是石懷和萬老摳剛訂婚沒多久。
那次，從萬老摳家出來，兩個人準備去院牆外。
正碰上一條蛇從草叢裡鑽出來。
匆忙之中，萬老摳和石懷手中都空無一物。
萬老摳一時興起，便用鞋底踩住蛇頭。
他任憑蛇尾亂擺亂扭，他絲毫沒有緊張。
他伸出一隻手，用拇指和食指緊緊的掐住蛇的脖頸，讓蛇頭動彈不得。
他就那麼緊緊的掐著蛇，拿回家，放進了罐頭瓶子裡。
蓋上了鐵蓋，又用鐵釘子在鐵蓋上打了幾個孔。
石懷全程緊張的觀戰，愣的一句話都沒敢說。
後來，那條蛇拿到街裡，賣了十塊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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