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懷不以為意的說著。
說到這裡，她忽然想起從前的事：
“萬老摳，我記得，我和你訂婚那年。
聽你媽說過：
老騷婆子家辦事情，牛春霞在你家找宿，晚上睡在你家。
天還沒亮，你媽就看到，牛春霞起了炕，慌慌張張的走了。
被扔在炕上也沒顧得上疊。
你媽去疊牛春霞蓋過的被的時候，才發現，牛春霞尿炕了。
把被子和褥子尿溼了一大片。
畫了挺大個地圖。”
石懷邊講邊笑，萬老摳也跟著笑。
萬老摳笑著笑著，讓唾沫嗆了一下，咳嗽起來。
他氣的伸手擰了石懷的腰一下。
石懷樂得更猛了。
笑聲把萬佳琪笑醒了，他們倆才憋住笑。
“哎呀！
我訂婚一年，結婚才三個年頭。”
石懷把萬佳琪摟進被窩接著講：
“西年功夫，牛春霞出落成水靈靈大姑娘了。
就是不知道，還尿不尿炕？”
萬老摳不緊不慢的接了一句：
“老大，你別睡覺了。”
石懷轉過頭，不解的問身後的萬老摳：
“為啥不讓我睡覺？”
萬老摳閉著眼睛，也難掩嘴角的笑意：
“你去老騷婆子家，蹲牛春霞被窩裡守著。
就能弄明白她尿不尿炕了。”
“真是餿主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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