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媽這輩子，這麼辛苦，這麼努力，還得忍受病痛的折磨。
命運真的不公平。
“石懷，幾點了？”
石懷正在胡思亂想就聽老媽說話。
石懷側過頭，看到老媽睜開了眼睛，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很多。
“快下午三點了。”
石懷看了一眼，櫃頂上的坐鐘。
“你該往家走了。
走晚了別趕上天黑。”
老媽催著石懷。
石懷笑了，放緩聲音說：
“媽，我今天不回去了。
回家也沒事，我在哪都是哄孩子。”
老媽沒再接話，石懷知道，她是默認了。
空氣又變得安靜下來。
時間一點點的過去，石懷鼓足勇氣，再次提議：
“媽。
我陪你去診所打一針吧。”
老媽還是沒說話。
過了好久，石懷仗著膽子，想再說一遍。
就聽到老媽的話悠悠傳來：
“好吧！
我去診所扎個小針。
老大，你和孩子在家等著吧。”
石懷不放心的問：
“老媽，你剛剛難受過。
自己一個人能行嗎？”
“沒事，又不是頭一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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