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是腦神經不好，我再弄點五味子泡點水給你喝。”
“哎！從我媽走了以後，我晚上就睡不好。
閉上眼睛，我媽就在我眼前轉，我太不孝，對不住我媽。
我媽白白生了我，下了學，我就去當兵，當完兵我就結婚了。
我媽在我家就住了五年，就去我嫂子家了，一點也沒得我記。”
自從奶奶過世後，第一次聽到老爸如此抱怨。
“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，自己得安慰自己，想開點。
老太太去世了，你不能再把自己的身體熬壞了，咱們家還得過日子。
再說，咱倆想養活老太太，是她自己不同意，老太太那性格，咱倆也折騰不過她。
總不能讓她真的在咱們家大門上上吊吧。
老太太主意硬著呢。
咱們當初也是順了老太太的心意。
再說，二嫂也沒把老太太丟到陸天地裡，不給她吃不給她喝。
二嫂也是每天給老太太端屎端尿，還給她端飯吃。
老太太那麼大年歲了，也是壽終正寢。
你媽若在天有靈，肯定會希望你健健康康的，好好的過日子。”
石萬文聽了李秀的話點點頭：
“嗯，知道了。
哎！都是我媽自己選的，我也盡力了。
真是沒辦法。”
老媽放下空飯碗，抹了一把嘴，她看了一眼低垂著頭的石萬文，她巧妙的轉移了話題：
“李花大姐過的也不順心，石明媳婦兒生了一個大胖小子。
本來是一件大喜事，大姐才高興了幾天。
石明媳婦兒又彪了，現在瘋瘋癲癲的，滿嘴糊話。”
石萬文喝下最後一口苞米粥，重重的把飯碗放到桌子上：
“二平子幫忙石明介紹媳婦兒的時候，我就說，好東西哪有往廟上舍的。
趙玉蘭要是百精百靈，男方能留下小姑娘，不要她，把她掃地出門嗎。
看她說話那樣子，也不像正常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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