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點著頭。
“你二大娘會生，生了兩個兒子和一個姑娘，兒女雙全。
姑娘也結婚了，就住在你二大娘家門前的道對面。”
石懷點著頭，她想復課那年，去過石敏家。
還讓石敏舞了豪瘋給吼了一頓，石敏把對大娘李花家的仇恨，全都拋灑到石懷身上。
石懷知道，石敏嘴巧厲害，但她可以找當事人，找告她家上法院的大娘家。
而不是拿石懷出氣，她那算不得本事。
石懷想事的時候，李秀還在繼續講：
“大兒子石旭，長的精神帥氣。
退伍以後，就入贅當了上門女婿，還生了一個兒子。
他三年五年都不回家一次。
聽說他老丈人家，還挺有實力的。
有實力能怎麼樣，離得太遠了，你二大娘根本夠不上。”
“媽，那我奶去世了，我大哥一家三口都回來了嗎？”
石鳳手裡拿著書，聽的認真。
“回來了，就他自己，媳婦兒和孩子，都沒回來。”
大哥石旭，這日子過得也是身不由己。
“那二哥呢？”
石會臉上的幾個小黑痦子，清晰可見，她說話快而清晰。
老媽又拽了拽頭下的枕頭，讓自己躺的更舒服點：
“你二哥和你二嫂都回去了。
你二哥也有哮喘病，和他媽一模一樣的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，嗓子就拉風匣。
誰都不願意睡他身邊。
他睡到半夜，嗓子不舒服了，他就爬起來啃蘿蔔，啃的“咔嚓，咔嚓”的。
像老鼠在撓牆。”
石懷姐五個對視一眼，都忍不住笑出聲。
“媽，就這樣，我二嫂睡他身邊，可遭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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