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懷沒搞懂，她每次來老萬家就會不舒服。
吃過晚飯，她又開始咳嗽起來。
先是咳嗽幾聲，再是接連咳嗽，她努力的往下壓，壓都壓不住。
“石懷，吃個大凍梨，解解渴。”
孫芳說著，把一大盤凍梨遞到石懷面前。
“嗯！這梨還挺大的。”
盤子裡的梨，個頭很大，剛化開的梨，梨皮變成了黑色，還沾著水珠。
石懷笑著從盤子裡，拿過來一個最大的梨，她嗓子正不舒服呢。
她咬了一口梨，酸酸甜甜的，梨汁也多。
這冰冰涼涼的梨嚥到肚子裡，嗓子舒服了許多。
“梨真好吃，是買的嗎？”
石懷小聲問，躺在自己身邊看電視的萬木。
“自己家的。”
坐在石懷對面的孫芳也接話了：
“咱們家院子西邊那棵大梨樹結的，車頭梨。
今年結的梨多。
摘了一大編織袋全給凍上了。”
石懷點著頭，又張嘴咬了一口凍梨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，石懷把裝梨的盤子端到了中間屋。
她一個人在中間屋裡睡覺，她把梨盤子放到枕頭邊，咳嗽的時候，就抓起梨咬一口，嗓子立馬好受了。
石懷睡的正香，就聽到外屋有響動。
她睜開眼睛，晨光己經從窗簾照進來。
天亮了，這一夜，她睡的不好。
剛睡著了，就想咳嗽，咳嗽咳嗽她就醒了。
醒了她就啃幾口梨再睡，反反覆覆的折騰。
傍天亮，剛剛睡熟，外屋地又傳出來響動。
她睡覺的時候，只要有輕微的響動，她都能聽到，而且是立馬醒來。
她只好從被窩裡爬出來，在婆婆家不同於在自己老媽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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