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懷膽小怕黑，仗著膽開啟房門，就看到陳娟笑呵呵的站在門口，她輕聲的對石懷說：
“走啊？”
石懷點點頭。
兩個人默默的奔華為國家走去。
華為國家住在溫波牆外的西院裡，門口的左右兩邊，各長著一棵高高大大的垂柳。
柳的樹幹很粗，石懷張開雙臂，要費很大力氣才能抱住柳樹幹。
這柳樹，不知道活了多少年，肯定比石懷年要大。
柳樹上垂下來一綹綹枝條，枝條上光禿禿的。
在這寒冷的冬夜裡，光禿禿的枝條隨風擺動。
陳娟和石懷走進華衛國家兩間小茅草房裡。
裡屋和外屋都擠滿了看熱鬧的人。
石懷和陳娟在外屋門檻邊站定，不是她倆不想進裡屋，而是裡屋己經沒有落腳的地方了。
炕上坐滿了人，地上堆了一堆鞋，鞋上都站著人。
石萬文微笑著斜坐在炕頭，李秀小臉冷落落的站在地上。
地中央放著一個板凳，凳子上坐的人正是華衛國。
華衛國，高高的個子，瘦弱的身體，他的腰上掛滿鈴鐺，還捆著大紅布，手裡拿著搖鈴鼓。
華衛國閉著眼睛坐在凳子上，歪著頭，好像要睡著了。
他身後，站著一個矮個的小老太太，這小老太太是華衛國的媳婦兒老華太太。
華衛國的媳婦兒，也是瘦的皮包骨，兩隻眼睛深深的陷進眼窩裡，鼻子很大，嘴向外突著。
石懷不管怎麼打量，都覺得華衛國的媳婦兒是老妖婆化身來的。
老華太太站在華衛國身後，手拽著華衛國腰間的紅布帶，應該是害怕華衛國睡著了，摔倒吧！
兩間屋裡都是看熱鬧的人，華衛國坐在凳子上還要睡著了，他這心可真大。
石懷正在看華為國睡覺，就聽到有人說話了：
“老少爺們，誰想看事，就先押堂！”
石懷看過去，說話的人是冷大全，他樂呵呵的看著屋裡的人。
又給石懷搞傻了，她轉頭小聲問陳娟：
“陳娟，啥叫押堂？”
陳娟輕輕的推了一下石懷，小聲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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