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琪和石懷同年生,她倆小學都在一個班,楊琪從小學時候就開始喜歡冷安。
現在冷安名草有主了,楊琪這也找人訂婚了。
日子不停的流逝,誰都不能停在原地,誰也回不到過去,都得邁步向前。
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,只有走過了才知道。
石懷喝掉最後一口苞米粥,站了起來,把飯碗放到了盆裡,添了涼水,開始慢慢的洗碗:
“媽,雲石力,長的挺帥的,高高大大很有男人氣質,和楊琪很般配的。”
李秀點點頭:
“關起門,看誰家都是好日子。
石懷,挺奇怪的,曲以山家搬走了。”
石懷停下洗碗的動作:
“怎麼這麼突然,年前還沒聽到動靜,年後忽然就搬走了,不知道搬哪去了?”
李秀在屋裡劃拉了幾件髒衣服,她放到了盆裡,倒了一些熱水泡著:
“唉!都是孩子作的吧,曲以山搬到關門砬子村去住了。
他前腳搬走,後腳李雨香她媽家就把曲以山家的房子買下來了。
曲以山他家那個房子窩多好,曲以山無福享用。”
都說,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。
曲以山搬家,沒往街邊好地方搬,他還搬去了交通不便利的大深山溝,也不知道他圖的是啥。
大山溝裡山清水秀,房子不用花錢吧。
還有一大段時間才能農忙,溫度回升,土路上到處融化的粘乎乎的一片。
老媽李秀那是根本閒不住,她又剪了一些鞋墊,在縫紉機上縫好,整理的闆闆正正的。
她整理好一大包大大小小的鞋墊,便揹著送去街裡她大姐家。
大姐家的二兒子衛寬,在街邊賣鞋的時候,就幫著把鞋墊給賣了。
李秀走的早,天還沒亮,她就開始往街裡了走,她怕走晚了,路太長不好走。
石懷悶在家裡,吃過午飯了,碗都洗完了,還沒看到李秀。
石懷趴著門縫,偷偷的看了看坐在炕上繡花的石會和石敬。
難怪她倆是雙胞胎,時時刻刻都湊在一起。
她倆叨叨咕咕,有著說不完的話,嘮不完的嗑。
石懷輕輕的推開房門,低著頭,不去看西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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