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炕睡覺吧！把燈閉了。”
李秀虛弱的說。
李秀的話石懷不敢違背，她爬進被窩裡，閉了燈。
石懷本來晚上睡覺就是躺在李秀的右側，現在她躺在李秀的身後，驚恐的瞅著李秀。
李秀說過，她胃裡長了一個大包，李秀胃疼的時候，石懷就好怕，李秀忽然就離她而去，她再也找不到李秀。
這種驚恐也時常，出現在石懷的夢裡，她在夢裡拼命的喊著李秀的名字，喊著喊著就把自己喊醒了。
石懷在黑暗中，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把頭抵在西牆的李秀。
慢慢的，石懷適應了黑暗，李秀的身體輪廓清晰起來。
石懷就那麼看著，無能為力的看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李秀裹著厚絨衣慢慢的躺下來，她依舊蜷縮著身體。
石懷在朦朦朧朧中閉上了眼睛。
東方己經泛出了魚肚白，石懷猛的從炕上驚醒，左手邊，己經沒有了李秀的影子。
石懷趕忙跳下地，李秀正在灶坑邊盛飯。
老媽這一夜胃疼了那麼久，不知道有沒有合過眼睛，清晨，她又起來開始忙碌。
女人，為母則剛。
“媽，你還是去打一針吧。”
石懷看著李秀，豈求的說。
李秀笑著點點頭，她的臉色還是蒼白的。
之前，白天遇到李秀胃疼，石懷就跑去診所找王美，王美走來李秀家，給李秀扎一個小針。
現在，李秀胃疼好了點，她自己走著去了診所，扎完小針。
她回來以後，便躺在炕梢。
石懷坐在李秀對面。
“老嬸，在家了嗎？我來了！”
石懷坐在炕上，都聽出聲音來了。
是大娘李花家的石連媳婦兒，石懷的二嫂。
“二嫂，快進屋坐。”
石懷跳下地，笑著跟二嫂打招呼。
二嫂笑呵呵的走進屋裡，站在屋中央，沒有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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