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得凱呲著一口小碎牙，笑彎了腰：
“我老丈人把他姑娘都嫁給我了。
我可不敢管他要錢。
我都得求著他，讓我來他家裡，免費幹幾天活。
不然，我吃飯都不香，睡覺都不穩當。”
石懷沒想到，初次見到姐夫，能嘮的這麼投機。
最主要的是，鄭得凱見到什麼人會說什麼話。
他跟石懷說話，就專撿石懷愛聽的說。
石懷笑哈哈的問：
“姐夫，出門幹活有趣嗎？”
鄭得凱一邊塗著亮油，一邊搖頭晃腦的說：
“我出門幹活，可有意思了。
去年，在一個老頭家幹活，老頭就相中我這門手藝了。
輕輕快快的，有吃有喝的，來錢還快。
老頭家有個大姑娘，長的是真俊。
楊柳細腰的，大眼睛水靈靈，都能映出人影。
她紮了兩條大辮子，又粗又長，都過了屁股蛋了，走起路來屁股一擰一擰的，兩條辮子甩來甩去。
甩的人心首癢癢。”
鄭得凱說到這，故意打了一個停。
石懷著急了：
“後續呢？”
“後續嗎？”
鄭得凱放下碗，樂呵呵的打量著他塗過的油，看看塗的勻不勻。
“姐夫，講話不能講一半，講一半會禿舌頭的。”
石懷笑著吵。
鄭得凱哈哈大笑，伸手摸了一個光禿禿的下巴。
都說下巴沒毛，說話不牢。
鄭得凱都是孩子他爸了，說話也不知道有沒有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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