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爸實話實說：
老天爺專坑瞎眼睛的鳥啊！
這麼大個牛崽子下出來，就死了，我扛去給扔了。
孫為銀小眼珠瞪溜圓：
姐夫！
這好東西你能扔了，扒了皮吃肉可香著呢。
你不歹，我歹。
我扛回家，收拾收拾，能烀一鍋肉！
你爸見孫為銀說的好，他把死牛崽子遞給孫為銀：
好！
你能吃，你就拿回去吃吧。
我吃不了。
孫為銀樂顛顛的把牛崽子扛回家了。”
聽著孫芳說到這，石懷都反胃了，她有種想吐的感覺：
“媽！
你可別講了，再講我就吐出來了。”
“你真沒見識過，還吐。
第二天，麻桂平去田春桃家。
田春桃還問麻桂平：
怎麼樣？
小牛崽子肉好歹嗎？
麻桂平一邊砸巴嘴一邊說：
真他媽的好歹，肉嫩還細膩。
這麼幹淨的東西，吃著大補！”
孫芳越講越來勁。
石懷用手推了孫芳一下：
“媽！
你可別講了，不然我晚上都吃不下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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