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懷又跑進屋裡，舀了瓢涼水。
往嘴裡喝上一大口，不敢往肚裡咽。
往肚子裡咽多了水，肚子會像氣球一樣鼓起來。
萬一再故爆炸了，小命可就沒有了。
雖然這二十五年沒活明白，但活著可以呼吸新鮮空氣。
她便把冷水含在嘴裡。
上火的牙根在冷水的浸泡下，不熱了，不疼了。
可剛過了一會兒，嘴裡含著的冷水也變熱，牙根又開始疼。
只好吐掉嘴裡的水，再重喝口涼水含在嘴裡。
石懷如此反覆的折騰，折騰的精疲力盡。
天邊的月牙都看不過眼。
也可憐石懷遭罪的小模樣。
再看看炕上的萬老摳爺倆，睡的愜意。
石懷也渴望能睡上一覺，她也想美美噠躺在枕頭上。
可這該死的牙根，疼的她找不到北。
疼的心煩，她都想狠狠的抽自己兩個耳光。
最好能把牙根拔出來的那種。
忽然，她有了主意。
她舀了一瓢涼水，放到炕上。
她躺進被窩裡，側著身子，牙疼了就灌上一口水。
嘴裡的水熱了，就嚥到肚子裡。
如此重複，她的肚子被水灌的飽飽的。
這也沒擋住睏意，她嘴裡含著水，眼睛支不住，就合到一起。
正睡著，又被水嗆醒了。
就這樣迷迷糊糊到了天亮。
她大呼一聲：
不好！
做飯晚了點，萬老摳去幹活，又要不吃飯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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