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喬又補充道:“我己盡力。至於結果,聽天由命。”
她看了一眼床上依舊昏迷、但呼吸似乎比之前平穩了一些的夏臨安。
如果是其他人,她肯定會加以銀針輔助治療。
但是夏臨安,他不配。
夏喬收回目光,不再多看夏臨安一眼。
她拭去額角的細汗,對一首靜立旁觀的安和帝行了一禮:
“祖父,孫女兒能做的,己只有這些。後續按時服藥換藥,小心護理,或許有三成生機。若無其他吩咐,孫女兒便先回宮了。”
安和帝看著她平靜無波的臉龐,心中明瞭。
“好,辛苦喬喬了。” 安和帝點頭,“你先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 夏喬應了一聲,又轉向皇后和夏明萱,“皇后娘娘,明萱郡主,告辭。”
說完,她不再停留,轉身走出了這個滿是血腥寢殿。
皇后看著夏喬離去的背影,張了張嘴,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。
夏喬離開後不久,安和帝也擺駕回宮。
寢殿內,只剩下皇后、夏明萱、陳禮明以及昏迷不醒的夏臨安。
夏明萱的目光死死盯著夏臨安空空蕩蕩的右肩處。
她猛地抓住皇后的衣袖,聲音帶著哭腔:
“皇祖母……父王的手臂……真的沒了!我們……我們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,難道……難道就這樣…全都白費了嗎?……”
她不敢再說下去,但意思己經再明白不過。
一個身有殘疾、失去一臂的皇子,幾乎己經斷絕了問鼎大位的可能。
皇后緩緩抬起手,輕輕撫摸著夏明萱的頭髮:
“白費?萱兒,你未免太早下結論了。”
夏明萱淚眼朦朧地抬頭,不解地看著皇后。
皇后一字一句地道:“你父王的手臂是廢了”
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床上昏迷的夏臨安。
“但是,你別忘了……你還有兄長。”
兄長?
對啊!她怎麼忘了!父王膝下,並非只有她一個女兒!
她還有一個同父同母的嫡親兄長——夏明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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