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喬也沒有拒絕,乖巧地趴上母親的背上,小胳膊摟住母親的脖子。
她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,這時間過得可真慢啊,才西歲。
這小胳膊小腿的做什麼都不方便。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呢?
等到家時,陳月娘側頭輕聲喚了句“喬喬”,發現她己經睡著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將她挪到懷裡,輕手輕腳地將她安置在床鋪上,脫下鞋,蓋好被子,才悄悄的退了出去。
“喬喬睡下了?”夏大山壓低聲音問道。
“睡了,”陳月娘臉上是掩不住的心疼,“今兒天不亮就上山,折騰到這會兒,鐵打的孩子也熬不住。我先去做飯,等飯好了再叫她。”
夏大山“嗯”了一聲,繼續帶著幾個孩子打理今天撿回來的蟬蛻,去除雜質,再裝進袋子裡。
夏長平則在一旁,將採回來的草藥一一分門別類,清理乾淨,等夏喬來教他炮製。
想著今天大家都辛苦了,陳月娘往鍋裡多下了一把米,又從罐子裡取出兩個雞蛋炒了,再清炒了一盤後院摘的青菜。
夏喬正做著美夢,被一陣輕柔的呼喚喚醒。
“喬喬,快醒醒,娘把飯做好了,吃了再睡,啊?”陳月娘坐在床邊,輕輕撫著女兒的額頭。
夏喬迷迷濛濛地揉了揉眼睛,看向窗外,天色己然昏黃。
她一個激靈,想起還有藥材要處理,立刻就想翻身下床。
“慢點兒!”陳月娘連忙按住她,彎腰拾起地上的布鞋為她穿好,嘴裡忍不住唸叨,“喬喬,娘看你這些天累壞了,要不就在家歇兩天?天天這麼早出晚歸的,你這身體也受不了啊”
“好的,娘。我正想跟您說呢,最近兩天我不打算上山了,就在家和大哥一起,把今天採的藥材炮製好。這幾天日頭毒,曬起來也快。”
陳月娘見女兒心裡有主意,臉上也有了笑意:“嗯,這樣也好,走吃飯去。”
飯後,夏喬便搬了個小凳子坐在一旁,像個小指揮官般指點著夏長平。
“大哥,這種只要根部,葉子不要。那種需要切成小段,蒸過之後再曬乾。還有那個……”清脆的童音在院子裡響個不停,條理清晰得不像個西歲孩子。
夏長平一邊依言處理著手裡的藥材,一邊忍不住抬頭,滿眼都是驚歎:
“喬喬,你怎麼這麼厲害,這些複雜的炮製方法,你看一遍就記住了”
夏喬聞言,眨著眼睛道:“大哥,我也不知道呀。就是看到這些東西,它們就好像自己鑽進我腦袋裡一樣,想忘都忘不掉。難道……這就是瘋秀才說過的‘過目不忘’?”
她嘴上說得天真,心裡卻在暗暗嘀咕:我的好大哥哎,我總不能告訴你,這些對你妹妹我來說,根本就是信手拈來的小事吧。
這時,陳月娘收拾完廚房,見孩子們這邊活兒還不少,便也挽起袖子過來幫忙。
在母子三人的協作下,在一個時辰後全部整理完畢。陳月娘找來幾個乾淨的竹篩,將處理好的藥材鋪展開,暫時放在通風的屋簷下,只等明日天一亮,就能端到院子裡去曬了。
接下來的兩天,夏喬都沒有再去山上,她跟夏長平一起在家裡炮製藥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