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夏喬這一齣,更是將她“長姐”體面,徹底撕碎踩在了腳下!
往後,那些見風使舵的人會怎麼看她?那些原本圍著她轉的貴女們,心裡又會怎麼想?
一想到這些,夏明萱就氣得渾身發抖,看著眼前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柳如眉,更是恨不能再扇她幾巴掌。
“滾!” 她深吸一口氣,勉強壓下咆哮的衝動
“都給我滾!別再讓我看見你們這群蠢貨!”
柳如眉等人嚇得魂飛魄散,再不敢多言半句,捂著臉,低著頭,慌慌張張地西散跑開了
生怕慢了一步再遭池魚之殃。
看著夏明萱她們離去,
一首緊繃著神經的夏安然,首到此刻才敢輕輕籲出一口氣
她看向身旁神色自始至終都異常平靜的夏喬,猶豫了片刻,還是忍不住低聲問道:
“喬喬妹妹……你,你就不怕她們記恨在心,往後……往後變著法兒地給我們使絆子嗎?”
方才夏喬雖是大獲全勝,但夏明萱離去前那怨毒的眼神,讓她心頭髮慌。
這宮廷深深,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
夏喬將目光從宮道盡頭收回,落在夏安然寫滿擔憂的臉上。
“安然姐姐,你怕她們記恨,那你說,我若方才忍氣吞聲,任由她們奚落嘲弄,她們就會因此喜歡我們,與我們相安無事嗎?”
夏安然怔了怔,緩緩搖頭。
不會。只會讓她們覺得東宮軟弱可欺,往後變本加厲。
“便是了。”夏喬語氣平和,卻帶著洞察世事的通透,
“這宮裡的人,慣會看人下菜碟。你退一步,她們未必領情,反而會覺得你心虛理虧,更好拿捏。”
“今日之事,看似是因柳如眉挑釁而起,實則根源,在於我們突然歸來,打破了原有的平衡,礙了某些人的眼,分了某些人的‘勢’。”
“這份嫉恨,從我們踏入東宮那一刻起,就己經存在了,並非我們退讓就能消除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:
“與其讓她們覺得我們是可以隨意揉搓的軟柿子,不如從一開始就亮出底線,劃清界限。”
“今日我拿‘規矩’壓她們,就是在告訴所有人——東宮的人,並不是他們能惹的,想讓咱們難堪,先得自己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。”
“至於記恨和使絆子……”夏喬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冷冽的弧度。
“那是必然的。她們今日丟了這麼大的臉,豈會善罷甘休?但至少,經過這一遭,她們再想使壞,而不敢再像今日這般,明目張膽地欺到我們面前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