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聽到安和帝開口將方才那場風波輕描淡寫地帶過
心中雖對夏喬的機巧有些惱恨,但心思立刻轉到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上——夏明萱的封號。
私下裡提,以陛下對東宮明顯的偏袒和對自己的疏遠,多半會找藉口推脫。
可眼下不同,剛發生了“姐妹教導”一事,夏喬和夏安然得了褒獎,而萱兒看似“熱心”卻什麼都沒得到,
殿內又有這麼多皇室親眷和朝臣家眷看著,陛下若再不給萱兒一個說法,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。
眾目睽睽之下,諒他也不好首接駁了自己的面子。
心思既定,皇后便微微調整了坐姿,也帶著一絲為孫女討公道的“委屈”,對著安和帝溫聲開口:
“陛下,您看,您給剛尋回來的兩位郡主都賜下了體面的封號,其中安然丫頭……說到底,畢竟是太子的養女。”
“可萱兒不同,她是陛下與臣妾的嫡親孫女,是皇室正兒八經的嫡長孫女,自小便在宮中承歡膝下。”
“如今看著妹妹們都有了封號,她心裡難免失落。陛下……是不是也該給萱兒一個名份,才不算厚此薄彼?”
皇后這話,看似在為夏明萱抱不平,實則綿裡藏針,將“養女”與“嫡長孫女”對比,
更點出了“厚此薄彼”,瞬間將在場其他幾位同樣沒有封號的郡主、以及她們背後的家族目光都吸引了過來。
是啊,東宮一個養女都能得“安陽郡主”之封,她們這些血統純正的皇室孫女,憑什麼就要矮人一頭?
一時間,不少郡主和其母妃、家人眼中都露出了不平與期待之色。
安和帝聞言,面上露出一絲恍然,撫須點頭道:
“哦?封號啊……朕還說萱兒方才為何那般情狀,原來癥結在此。”
他語氣平和,也並不惱怒,:
“當初擬定這兩個封號時,朕未及與眾人細說緣由。今日趁著家宴,朕便說一說。”
他目光掃過眾人,最終落在夏喬身上,帶著顯而易見的慈愛與驕傲:
“眾所周知,數月前朕身中劇毒,性命垂危,是喬喬,不顧自身安危,將朕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”
“救命之恩,如同再造。這‘安和’二字,既取朕之年號,亦寓‘安泰祥和’之意,賜予喬喬,是朕感念其孝心與功績,更是朕對她的期許與褒獎。此封號,獨一無二,眾卿以為,可當得?”
他這話一齣,滿殿皆靜。以帝王年號為封號,本就是天大的殊榮,更何況是救了皇帝性命這等不世之功?
誰還敢說半個“不”字?眾臣紛紛附和:“陛下聖明!安和郡主當得此譽!”
皇后見皇帝抬出救駕之功,知道在夏喬的封號上己無置喙餘地
立刻將矛頭轉向看似“薄弱”的夏安然:
“陛下所言極是,安和郡主救駕有功,封號殊榮,理所應當。那……安陽郡主呢?莫非也有不世之功?”
她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咄咄逼人。
“安陽……” 安和帝正要開口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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