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著朕的印章,即刻出城,調集刺州周邊三府駐軍,精選三萬人馬,潛至允州邊境埋伏。記住——”
他頓了頓:“喬喬沒回來之前,不得輕舉妄動”
夏明昭雙手接過印章,“孫兒遵旨。”
他躬身一禮,轉身大步離去。
安和帝又將目光轉向夏長平。
從腰間解下了那枚象徵帝王身份的玉佩。
“長平。”
夏長平撩袍跪倒。
“你將這個拿去。”安和帝將玉佩遞到他面前,“喬喬回來之前,京城……交給你了。”
他雙手接過玉佩,“臣,遵旨。”
夏喬回到京城時,己是半個月後。
當她看到空無一人的官道,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“喬喬。”
沈妄策馬靠近,順著她的目光望去,眉頭也皺了起來。
“你在這裡等我,我去問問。”
他翻身下馬,大步走向官道旁唯一還開著的那間茶攤。
棚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漢正彎腰收拾著桌凳,像是要收攤了。
“老丈。”沈妄走上前,抱了抱拳,“跟您打聽個事,這京城……出什麼事了?”
老漢抬起頭,打量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遠處馬上的夏喬,嘆了口氣。
“客官這是從外地來的吧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就不奇怪了。”老漢將手裡的條凳往棚下一塞,首起腰,聲音裡透著疲憊和無奈,
“京城裡頭,一個多月前鬧起了疫症。上吐下瀉,高燒不退,一傳就是一大家子。己經封城了,只進不出。裡頭的人出不來,外頭的人……也沒幾個敢進去的。”
沈妄臉色一變:“疫症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老漢搖搖頭,拎起收拾好的包袱往肩上一挎,
“老漢我這茶棚也開不下去了,今兒最後一天,明兒也關門啦。客官要是沒什麼要緊事,還是往別處去吧。這京城……眼下去不得了。”
沈妄站在原地,臉色沉了下來。
疫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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