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的是一個安寧的後宮,陳海玲這樣的人,留不得。
只是不知,陳海棠,此刻身在何處,境況如何。
他大步往御書房走去,寫了一道密旨。
片刻後,一個侍衛揣著密旨,快馬出宮,首奔護國長公主府。
夏明昭獨自坐在御案前,揉了揉眉心。
此事本該讓皇后知曉,可李望舒剛查出有孕一月有餘,正是需要靜養的時候。告訴她,不過是徒增煩惱。
他站起身,往太和殿走去。
護國長公主府。
夏喬展開密旨,一目十行掃完,眼底掠過一絲冷芒。
陳海玲。
好大的膽子,竟敢偷樑換柱。
她抬眸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陳海棠落在這種人手裡,多耽擱一刻便多一分危險。
她站起身,披上外袍,沉聲道:
“備車,去陳家”
陳府後院。
柴房裡漆黑一片,只有門縫裡透進一縷慘淡的月光。
陳海棠蜷縮在角落裡,身上的藥力仍未褪去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忽然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不是一個人,是兩三個。
陳海棠心中一緊,掙扎著抬起頭。
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,月光湧入,照亮了來人的臉。
為首的是陳老太——她的祖母。身後跟著兩個粗壯的婆子。
陳老太怕夜長夢多,決定今天晚上將陳海棠給處死。
“祖母……”陳海棠掙扎著想要起身,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。
陳老太目光落在陳海棠身上,眼底沒有半分慈愛,只有徹骨的冷漠。
“海棠,你別怪祖母心狠。”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
“你妹妹己經進了宮,宸妃的位份是她的了。若是你日後跑出去,鬧出什麼風波,咱們陳家滿門都得跟著陪葬。”
陳海棠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望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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