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滿意地點點頭,從懷中取出兩個瓷瓶,放在面前的矮几上。
“既然你們願意,就將這瓶子裡的東西服下。往後,你們便是我玄音宗內門弟子,隨老夫修習真正的音律之法。”
夏喬和沈妄對視一眼,心中俱是一凜。
看來這一關,逃不過了。
夏喬伸手接過瓷瓶,拔開塞子,一股極淡的藥味飄出。
她將瓶口湊到鼻端,只輕輕一嗅,便己瞭然——是毒。
一種慢性毒,服下後會潛伏在體內,需定期服用解藥壓制。
若叛逃或忤逆,毒性便會發作,七竅流血而亡。
玄音宗,竟然是用這種方式控制門人的。
她沒有猶豫,抬頭將瓶中液體一飲而盡。
沈妄緊隨其後,也將自己那瓶喝了下去。
黑袍老者看著他們毫不猶豫的動作,眼中閃過一絲滿意,捋著鬍鬚笑了起來。
“好,好,好。”
他連說了三個“好”字,這才從袖中取出兩枚通體漆黑的玉牌,遞到他們手中。
“從今日起,你們便是老夫門下的入室弟子。”他頓了頓
“一會兒去把你們的東西搬到內門來,那裡自有人接應。往後修習之事,老夫會親自指點。”
夏喬和沈妄接過玉牌,恭敬行禮。
“是,師父。”
二人退出石屋,並肩往外走。
待走出一段距離,確認西周無人,沈妄才壓低聲音問道:“那藥……”
“是毒。”夏喬面色平靜,語氣卻冷了下來,“不過無妨,我能解。”
沈妄點點頭,不再多問。
兩人回到住處,簡單收拾了一下那少得可憐的行李,便往內門方向走去。
穿過一道石門,眼前豁然開朗——內門的屋舍比外門精緻許多,庭院裡種著幾株不知名的花木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藥香。
一名黑袍弟子迎上來,打量了他們一眼。
“新來的內門弟子?跟我來吧。”
那名黑袍弟子領著他們穿過幾道迴廊,最後停在一排整齊的石屋前。
“這兩間就是你們的住處,挨著的。往後每日卯時三刻,到正殿集合修習。”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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