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氏被按在地上，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男人，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。
她想再鬧，嘴裡卻被塞了布條。
肖氏看不明白，他作為雲家的掌權人，可看得清清楚楚。
雲家從一個連下人都請不起的小商戶，能有今天這日子，靠的全是大女兒婆家的幫襯。
人家夏家願意幫襯兒媳婦的孃家，那是看中他閨女！這蠢婦怎麼就看不明白？
夏大山擺了擺手，面色淡淡。
“親家不必如此。筱寧才是受委屈的那個，你們該跟她道歉才是。”
這話說得不輕不重，意思卻再明白不過——今兒個筱寧要是不原諒，往後的事，可就難說了。
雲父是個聰明人，一點就透。
他轉過身，走到雲筱寧面前。
看著這個從小被他忽略的長女，看著她如今被人護在懷裡的樣子，雲父的嘴唇動了動，眼眶忽然有些發酸。
“寧兒……”他的聲音有些啞，“是爹對不住你。”
作為他的第一個孩子，剛出生的時候，他還是很疼她的。
可後來，孩子一個接一個地生，他在外頭奔波賺錢，家裡的事便管得少了。
她受了多少委屈，他也不是不知道。
可他為了圖省事，為了家裡清靜，選擇了視而不見。
這一句“對不住”說出來後，他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了。
雲宵也走上前，看著這個從小照顧他長大的大姐，眼眶紅得厲害。
他想說點什麼，可那些話堵在喉嚨裡，一個字也擠不出來。
心疼，愧疚，還有幾分說不清的自責——大姐需要他的時候，他都不在。
氣氛一時僵住了。
雲宵的媳婦劉氏見狀，連忙走上前來打圓場。
她沒有首接對著雲筱寧說話，而是先朝陳月娘和夏喬福了福身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。
“侯爺，夫人，公主，實在對不住，讓您們看笑話了。”
說完，她才轉過身，走到雲筱寧面前。
“大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