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在一棵老槐樹的根部,他們挖到了一個深深的洞穴。
洞裡頭,幾隻老鼠蜷縮在一起,氣息奄奄,毛色灰敗,眼睛半睜半閉,幾乎只剩一口氣。
夏喬眼睛一亮,小心翼翼地將那幾只老鼠取出來。
它們掙扎著想跑,卻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。
夏喬將它們放在一塊平整的石板上,取出隨身攜帶的小刀,開始解剖。
沈妄和莫懷山屏住呼吸,湊近了看。
刀鋒劃過,老鼠的內臟暴露在空氣中。
夏喬的手微微一頓。
那肝臟,上面佈滿了細密的裂紋,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破的。
肺葉萎縮,皺成一團,輕輕一碰便碎裂開來。
“這是……”莫懷山的聲音發顫。
夏喬沒有回答,繼續解剖另一隻。
第二隻,同樣。
第三隻,同樣。
每一隻老鼠的內臟,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損傷。
夏喬站起身,手上還沾著血跡,面色凝重得像結了冰。
沈妄看著那些殘破的內臟,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脊背升起。
“這……誰的功力會有這麼厲害?”沈妄的聲音壓得很低,卻掩不住裡面的震驚。
夏喬盯著那幾只老鼠殘破的內臟,眉頭緊鎖。
“這應該不是功力造成的。”她緩緩開口,“是一種……法器。”
“法器?”莫懷山一愣,“什麼法器能這麼厲害?”
夏喬回想起千機閣之前查到的資料。
“千機閣早年曾查到一個隱秘宗門,名為‘玄音宗’。”
“這個宗門不以武功見長,也不修內力,而是以音律為器,以法器為引,可傷人於無形。”
“音律?”莫懷山皺眉,“樂器還能殺人?”
“不是普通的樂器。”夏喬搖頭,“玄音宗的法器,多以特殊的材質製成,輔以獨門心法,能發出人耳難辨的聲波。那些聲波可以首接震盪人的內臟,輕則重傷,重則斃命。”
她指向那幾只老鼠。
“你們看,這些老鼠的內臟,肝臟破裂,肺葉萎縮,——這正是聲波從內部震傷的典型特徵。這幾隻老鼠之所以能夠活下來,應該是藏得夠深,被波及得少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