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裡依舊是一片靜謐的微光,草地上堆著他們之前存放的物資,那兩匹馬在不遠處悠閒地甩著尾巴。
沈妄將昏迷的守衛輕輕放在地上,抬頭看向夏喬。
“現在怎麼辦?”
夏喬蹲下身,“先把他弄醒。”她取出一個小瓷瓶,拔開塞子,湊到守衛鼻下晃了晃。
不過片刻,守衛的眉頭皺了皺,眼皮微微顫動,眼看就要醒來。
沈妄立刻按住他的肩膀,防止他掙扎。
“別動。”夏喬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,像是能穿透人的心神,“看著我的眼睛。”
守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對上夏喬那雙幽深的眸子。
那目光像一汪深潭,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。
他的眼神漸漸渙散,掙扎的力道也鬆了下去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夏喬的聲音輕輕柔柔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“阿……阿七。”守衛喃喃道,神情恍惚。
“阿七,你在玄音宗多久了?”
“三……三年。”
夏喬與沈妄對視一眼,繼續問道:“你們宗門,近段時間可有外人被押送進來?”
阿七點了點頭:“有……好多……藥王谷的人。”
夏喬的拳頭微微收緊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“他們關在哪裡?”
“內谷……地牢。”阿七的聲音越來越低,“有專人看守……進不去……”
“守衛如何輪換?何時人最少?”
阿七斷斷續續地說著,把換崗時間、巡邏路線、暗哨位置全都吐了個乾淨。
夏喬一一記在心裡,又問了幾句關於玄音宗內部地形的問題,首到阿七再也說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,她才抬手在他眼前輕輕一晃。
“睡吧。”
阿七眼皮一沉,又昏睡過去。
夏喬站起身,看向沈妄。
“都記下了?”
沈妄點頭:“寅時換崗,那時人最少。地牢在內谷最深處,入口有一道石門,需用令牌開啟。”
他從阿七腰間解下一塊黑色令牌,上面刻著一個古樸的“音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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