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留山看出她的心思,輕輕嘆了口氣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喬喬,師父能恢復到這樣,己經心滿意足了。”他的聲音溫和,
“你作為大律的護國長公主,還有很多事等著你去做。你不能把所有心思都花在我身上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越過她,望向窗外那片漸漸恢復生機的藥田。
“你出來這麼久,也該回去了。”
夏喬沉默良久,終於輕輕點了點頭。
是啊。大律還有很多事等著她。
第五次施針,夏喬比任何一次都謹慎。
“師父,我開始了。”夏喬深吸一口氣,抽出第一根金針。
第一針,刺入百會。
許留山的眉頭微微一挑,卻沒有出聲。
第二針,膻中。第三針,氣海。
前三針順利得有些過分。
夏喬穩住心神,繼續落針。第西針,第五針,第六針——每一針都精準地刺入穴位,分毫不差。
可她的額角己經開始沁出細密的汗珠,手指微微發顫。
第七針。
針尖觸到皮膚的瞬間,一股與第一次施針時截然不同的反震之力猛地襲來。
夏喬只覺得胸口一悶,喉頭湧上一股腥甜。
她咬牙,將內力源源不斷地注入金針,一寸一寸推進。
許留山的臉色白了一瞬,卻依舊沒有出聲。
第八針。
這一針要刺入心脈旁開三分的位置,是整套針法中最兇險的一步。
夏喬握緊金針,將所有內力匯聚於指尖——
針剛落下。
忽然,一股狂暴的力量從針尖炸開。
“噗——”
夏喬一口鮮血噴出,整個人被震得向後飛去。
“喬喬!”沈妄臉色大變,一個箭步衝上前,雙掌貼上她後背,將自己的內力渡入她體內,試圖幫她穩住那失控的氣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