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夏喬低聲道,“三天沒去了,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。”
兩人快步往地牢方向走去。
推開地牢的門,那股熟悉的血腥味和黴味撲面而來。
夏喬心中一緊,加快腳步往裡走。
石室裡的景象比三天前更加慘淡。
那些被綁在石柱上的弟子,一個個垂著頭,面色慘白如紙。
有幾個己經徹底沒了動靜,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。
許青山陷入昏迷中,臉色灰白得嚇人。
夏喬快步走到最近的一個弟子面前,抬手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還有氣,但己經很微弱了。
她二話不說,從懷中取出補氣血的藥丸,塞進他嘴裡,又趁看守的人沒注意這邊,給他紮了幾針。
那弟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看清是她,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光,嘴唇動了動,卻發不出聲音。
“別說話,嚥下去。”夏喬低聲道。
她一個個餵過去,沈妄在一旁幫忙。
那些還有意識的弟子,見到他們,眼中都露出希冀的光芒;
那些昏迷的,只能強行把藥塞進嘴裡,用水送下去。
喂到許青山時,他的眼皮動了動,竟緩緩睜開了眼。
他看清夏喬,嘴唇顫抖著,費力地吐出幾個字:
許青山看清來人是她,嘴唇顫抖著,費力地吐出幾個字:
“喬……喬……你......來了”
夏喬鼻子一酸,用力點頭。
“我來了。師叔你再撐幾天,我很快就會帶你們出去。”
“喬……喬,找到……你師父……帶他離開……別救……我們了……”
許青山心裡清楚,這麼多天過去,她還沒能找到辦法。看來,她己經盡力了。
這話像一把刀扎進夏喬心裡,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師叔,我……”
她第一次感到這樣無助。眼睜睜看著在意的人就在眼前,卻救不了。
“師叔,你再給我一點時間。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們救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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