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濃烈的甜腥味灌進他的鼻腔、喉嚨,嗆得他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他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。
“大牛哥——!哥——!”他改了口,
“我不想死——我不想被化成水——哥——!”
赫連翊聽見了。
他想回應,想說“別怕”,想說“我在”。
可他的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了,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趙石被人從後面踢了一腳膝蓋窩,整個人撲倒在池邊。
他沒有掙扎,也沒有喊叫。
“姐,”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,“我來了。”
夏長平是最後一個被拖到池邊的。
他來到池子邊,抬起頭,看向池中央的國師。
國師正看著他,“夏大夫,”國師的聲音沙啞而滿足,“你能親自來送這一程,我很滿意。”
夏長平看著國師,沒有說話。
他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,將右手探入衣襟,摸到了那最後一包藥。
他用指甲摳開紙包的一角,將那粉末連同紙包一起,飛快地扔進了血池裡。
粉末落在黑紅色的液體上,無聲無息地融了進去,連一個氣泡都沒有冒。
做完這一切,夏長平趴在池邊,大口大口地喘氣,腦子裡卻飛速地將國師方才那番話重新理了一遍。
國師說,破邪散加上了成年男子的血,會從毒藥變成大補之物,事半功倍。
如果這是真的——如果破邪散真的對他有這麼大的好處,他為何不自己做?
以他的能力,不可能做不出來。
為何非要等到他從大律千里迢迢趕來?
就算他自己配不出來,他大可以派人、去偷、去搶。
以他在雲國的權勢,弄到一張方子不過是開口的事。
這根本說不通。
他在騙人。
夏長平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。
他抬起頭,看向池子中央的國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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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忍在他,拉耷下往角,起一在擰頭眉的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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