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臨安握著母親的手,低聲說道:
“不管您姓柳還是姓劉,您都是我夏臨安的娘。這就夠了。”
太皇太后終於哭出了聲,此時的她像孩子一樣的嚎啕大哭。
她終於不用在兒子面前藏著掖著了。
此刻的她,不再是太皇太后,不再是柳崇徽,只是黃土坡上那個叫劉大丫的小丫頭。
“安兒,娘求求你,你幫娘找找他們,好不好?”她緊緊攥著兒子的手,聲音發顫,
“不管他們是生是死,只要能聽到他們的訊息,娘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她自己都六十多歲了,爹孃和哥哥們多半己經不在人世。
可她心裡還是抱著一絲希望——萬一呢?
萬一他們的後人還記得,這世上曾有過一個叫劉大丫的姑姑呢?
“娘,兒子這就派人去找。”夏臨安握著她的手,語氣鄭重,
“不過您得答應兒子,讓太醫好好給您治病才行。”
“治,這就治!”太皇太后連連點頭,眼裡重新有了光,“一會兒就讓喬喬給我開藥。我要活著,我要見到我的親人才能走。”
“好好,我這就去叫喬喬。”夏臨安起身出去。
夏喬進來後,仔細為太皇太后診了脈,開了一張方子遞過去:
“王叔,按這個方子抓藥,先吃半個月。半個月後我再來,重新調整藥方。”
夏臨安接過方子,連聲道謝。
臨走時,林嬤嬤捧著一個箱子走過來:“公主,這是太皇太后讓奴婢交給您的。”
夏喬接過箱子,點頭道謝。
回到家,夏喬將太皇太后的身世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妄。
沈妄聽完,驚得嘴都合不攏了。
“這事要不是太皇太后自己說出來,誰能想到她居然不是柳家的女兒?”
“是啊。”夏喬輕聲嘆道,“她不開口,又有誰會知道呢?”
說著,她取出那把銅鑰匙,打開了箱子。
箱子不大,漆面己經有些斑駁,邊角被摩挲得發亮。
夏喬將鑰匙插進鎖孔,輕輕一轉,咔噠一聲,鎖簧彈開。
她掀開箱蓋。
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碼著幾樣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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